二弟又何必,說這些傷親戚情分的話?
再說,我還得等著喝嬋兒與靖王爺的喜酒呢,不急著回去!”
老太太因著司槿皓的死,一下子便病倒在床。
她如今半邊身子不能動彈,全靠下人拉著扶著才能坐起或是躺下。
她伸著那隻還能動的手,指向司駿鴻,口齒不清,結結巴巴的訓斥道:
“皓,皓,剛沒......嬋,怎可......可嫁,旁......人?”
司駿鴻到底還是有些心疼自家母親的,她握住老太太的手,解釋道:
“母親,皓兒是您的孫子,可嬋兒也是您的外孫女,如今皓兒是沒了,可嬋兒還年輕。
她此次走失,想來是得了那靖王的幫襯!
人家對咱嬋兒有救命之恩,咱也得做知恩圖報之人才是呀!”
老太太被司駿鴻堵得說不出話,只呼呼的喘氣。
司駿山看了眼那滿臉喜色的司駿鴻,很掃興的說了句:
“喝喜酒?長姐以為,王府只是納一房妾室,還會為此擺桌酒席?”
妾室?
司駿鴻聽聞這兩個字,頓時愣住。
她猛地搖頭,說道:
“怎會是妾室呢?靖王下的聘禮如此之重!
光聘金就十萬兩呢!怎會只是個妾?”
呂媽媽見自家老夫人氣得直打哆嗦,便開口道:
“姑奶奶喲,滿建州城,誰人不知那靖王府不光有正妃,就連側妃都有三四個。
自然......妾室就更不知有多少個了!
至於這聘禮,倒也不多。
老奴方才瞧了,除了聘金十萬可觀些。
那箱子首飾珠寶,都是些不值錢的品相。
還有那處宅子,只是個兩進的小院子,且位置還很是偏僻。”
聞聽此言,司駿鴻登時傻了眼,她自小家中貧寒,後來嫁了個秀才,也是勤儉持家。
後來因著司駿山的關係,她的秀才相公做了衡州府的同知,家中這才積累了些家底。
上次為了救治司槿皓,她將全部身家五千兩銀子,連帶借了老太太的一萬兩,一併送到了二丫頭手裡!
她哪裡見過十萬兩銀子的聘金?
呂媽媽見她不信,嘀咕了一句:
“墨膺王四個月前,親自來下的聘金,是九十九萬九千兩.....”
司駿鴻聞言,臉色煞白,她的女兒,怎可為人妾室?
老太太聽到那九十九萬九千兩幾個字,呼哧呼哧的眼看就要喘不過氣.....
當日,墨膺王對她司府的羞辱,她怎麼會忘?
呂媽媽一見,忙閉緊了嘴巴,幫著老太太拍打著後背順著氣。
司駿山不想再呆下去,只說了句:
“長姐與母親,還是趕快收拾收拾,明日便回衡州吧,馬車我會叫人安排好。”
他說完話,便轉身出了門,正遇見剛進院的司駿遠與司槿昌,司槿銘。
司槿昌臉上帶笑的,躬身行禮,說道:
“見過二叔,眼看要到年根兒底下,二叔多多注意身體。”
司槿銘自從上次手指斷掉後,很長時間都沒露過面。
他恨司槿星,更恨縱容司槿星的二叔!
他聽聞自己大哥的話,難以置信的睜大雙眼!
大哥是這是作甚?為何要對二叔這般親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