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便是三賢王的王妃?果真是與賢王十分相配!”
“是啊,瞧瞧她事事親力親為,方才她的丫鬟差點摔倒,王妃還親手將她扶起呢!”
“可不是!王妃說起話來,一點架子都沒有,好生溫柔!”
“瞧瞧王妃哭的,眼眶紅紅的,唉,真是個善良的好女子!”
司槿月又往後面發了幾個營帳的衣裳,見氣氛烘托的差不多,便將發放衣裳的活計,交給了跟在她身後的吳忠。
方才還是滿臉悲慼的她,在轉身之際,眸光中卻閃過一絲嫌棄。
雖說這邊營帳中的災民,目前還沒染病,誰知道明日又會如何?
若不是為了博得王爺的歡心,她才不冒著風險來到這種骯髒之地!
她在眾人的感念聲中,朝著齊墨離的方向遙遙屈膝行禮,便上了馬車回了城中。
司槿星心道,早就聽聞,此人擅長收買人心,今日得見,果不其然!
倒也罷,總歸是能為百姓們帶來些好處的!
齊南承餘光掃過身側的女子,總覺得每次見她,都是不一樣的。
第一次見她,便是仲秋那日。
在東郊山林,瞧見她一身是血的樣子,她那時就似一片薄紗,隨時會破碎一般。
第二次見她,便是那日的晚宴,她做了兩首詩,才華卓絕,驚為天人!
第三次見她,便是在她的雅敘撈,一個小女子竟能將生意做的那般紅火!
第四次,第五次.....
......
如今,她竟憑藉一己之力,將這駭人聽聞的疫病平穩控制住!
齊南承只覺心口一窒,他遊歷四方,走遍大江南北,卻原來,最美的不過是她。
他自嘲一笑,她的一顰一笑,與他無關吶!
齊南承忍下心頭那份悸動,帶著齊南靈匆匆告辭離去。
司槿星看著他們的馬車離去,這才掃過城門外這一大片空地。
幾百個營帳依次排開,裡面住著數千江淮鄉民,只是那江淮受災民眾,可遠遠不止這幾千人!
“皇上如今是作何打算?江淮如此大災,竟無人來通稟?”
齊墨離也看向那些帳子,道:
“已經去查了。”
他話音剛落,墨雲便閃身而出,遞過來一封密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