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的風輕輕吹過,帶著幾分涼意。
司槿星被白熙帶著,飛掠過樹梢屋頂,幾個起落,便出了宣武大街。
不多時,二人便站立在一座三進三出的院落不遠處的樹杈上。
別說,人家這輕功是真帶勁!
她不由誇道:“大兄弟,功夫不錯!做賊肯定沒人能抓住你!”
白熙翻了個白眼,這丫頭是在夸人還是在罵人?
他剛要懟上兩句,就聽她說道:
“二進院中,此時還亮著燈,不是商討國家機密之事,就是在與人行苟且偷歡之事!”
白熙捂臉,他怎麼就忘了,自家這小王妃,那是個什麼話都敢往外說的主兒。
他要如何與自家主子交代這段?原話照搬嗎?
二人一落地,司槿星便悄悄說道:“走吧,就去那二進院,亮燈的那處。”
白熙正要阻止,一回頭卻看不見人了。
他急忙四下找了一遍,依舊沒看到人影,他心下駭然,王妃的功夫竟如此神出鬼沒!
司槿星不知白熙在後面是如何評價她的,她此時已經探入了二進院。
她悄悄靠近那亮著燈的窗下,便聽到一聲怒斥:
“王爺對你此舉甚為震怒,那人豈是你能動的?”
她聽不出聲音是何人。
緊接著便是周松的聲音,道:“殺了她,不是更有機會?”
“如今寒嵐野心勃勃,在此關頭,行事更需謹慎,此女子之事,王爺自有打算,你只需做好自己分內之事即可。”那人說完便朝著門口走來。
司槿星趕緊隱入杏林雅敘,聽著腳步聲遠去,才小心翼翼的閃身出來。
如果她猜得不錯,那人應是睿王的手下。
司槿星緊隨周松身後回了他的院子,便見一個身著薄紗的女子,正倚在門邊等著周侍郎回房。
一見周侍郎黑沉著臉進了院子,忙嬌嬌弱弱的上前關切道:
“爺,怎麼這麼大怒氣?是哪個不長眼的惹了爺?”
“還不是司家那野丫頭,如今倒是殺不得了!”周松一把將那女子攔腰抱起,順手摸進那人的薄紗內......
那女子嬌笑求饒,道:“爺,這是在院中呢!若被人傳到夫人那裡......”
“院中又如何?今夜就在院中!我看那婦人能如何!”周松在書房吃了癟,正是氣頭兒上,說著就大手一揮,將院中石桌上的茶盞掃落在地,將懷中女子扔到石桌上。
司槿星在暗處不由齜牙咧嘴的抽了口氣,直接扔在桌子上,多疼啊!
先讓他嘚瑟一會兒,司槿星轉身在院中搜索起來。
周氏貪墨的銀錢,沒少給這周松吧,她拿回自己的東西,不過分吧?
不多時,司槿星便將周松這個院子中的私庫,搬了個底朝天,她出來時,周松那邊也完事兒了。
不咋地啊!才一刻鐘就結束了?嘖嘖....
司槿星見二人回了房,眸光一轉,她靠近窗下,彈指一揮,燭臺的火苗似是亮了一下,轉兒又暗了下去。
房中二人只覺燥熱難耐,又貼到了一處.....
司槿星見時機成熟,剛要轉身就被白熙拽住了胳膊。
白熙都無奈了,怎麼一下看不見就跑來看這事兒.....他不禁扭頭看向別處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