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實在是,詭異至極!
因此,她端來的茶水,湯水,點心,我都一概未曾吃過用過!”
司槿星聞言,雙眼不由瞪大,問道:
“所以,你在她面前,都是裝出來的?”
司駿山點頭,繼續說道:
“正是!
司槿雲拿來的那些茶水點心,我叫凌肅端去餵了狗。
隨後,便發現,那狗性情大變,還時不時渾身抽搐!
對外人極其兇惡,卻唯獨對凌肅聽話的很!
因此,我便知曉,司槿雲根本是想借機操控我。
與其胡亂猜測,不如先假裝中了她的計,只待將其背後之人揪出來,以防後患。”
他頓了頓,後面的話,卻是沒有說出口。
北邊戰事一起,他作為鎮北大將軍,怕是也要隨軍北上!
屆時,若有人看司家不順眼......
比如劉家,比如睿王,比如司槿月......
他們若瞧見,他與這個二女兒關係如此惡劣,想必是不會連累到她身上。
司槿星聞言,目光往院外飄去,說道:
“此事叫人去查便是,何必你如此當真?聽聞,你還在親戚與族人面前,對我嗤之以鼻?”
司駿山聽了這話,便不禁笑道:
“我就知道,有衡兒那小子,什麼事都瞞不過你!”
可他終究是,沒將方才那話說出口。
司槿星見其只搪塞過去,不願多說,也不再問,只說道:
“既如此,那我自然會好生配合侯爺,將戲演好!”
她話音一頓,又想到了些什麼,便問道:
“回京後,那司槿雲可還給你送了茶點?你可還有剩的?”
司駿山穿上鞋襪,走至書案後的多寶格前,從一個小匣子中,取出一個紙包,說道:
“今日午飯後,又送來了。”
司槿星將那紙包打開,是海棠糕,卻只有三塊。
她不由問道:“只有三塊嗎?”
司駿山無所謂的說道:“送來了四塊,司槿雲今日偏生讓我吃下一塊。
我只得當著她的面兒,嚼碎了一塊,含在嘴裡,等她走了,這才吐了出來。”
司槿星一聽,心中沒來由的一慌。
她立即從衣袖中取出抽血針管,讓司駿山坐下,擼起袖子,說道:
“你怎可真的吃下?快坐下,我需要抽點血,拿去化驗!”
司駿山本想說,只是含在嘴裡,沒有嚥下去,定然是沒關係!
可他,難得見到自家閨女這般擔心他!
司駿山心中很是欣喜,忙按她的要求,將衣袖擼了起來!
任由那冰涼的針頭,刺入他的皮肉,抽取了半管鮮血出來!
司槿星抽著血,心中就來氣,說道:
“你可知,你這是以身試毒?
說難聽些,到時候自己怎麼死的,都不知道!”
她說著話,將針頭與血液都收好後,便站起身來,徑直離去。
齊墨離帶著司槿星迴到縣主府後,自是一番依依惜別
翌日一大早,司槿星便去了藍府!
昨夜她與齊墨離說起一件事,那人卻是如何都不肯。
小舅舅最是疼她,想來定會幫她這個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