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進了房間,春枝走到元青處微微駐足,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才舉步跟了上去。
司槿月紅著臉,將食盒中的紅棗蓮子羹捧到齊南晏跟前兒,柔聲道:
“王爺,妾身給你熬了羹湯,您趁熱喝些。”
齊南晏接過那羹,順手將人拉進了懷裡,直把個司槿月嚇得驚叫起來。
春枝與春玉見狀,連忙退出房門,並關了上。
齊南晏喝了一口那蓮子羹,又舀了一勺蓮子羹,親手餵給懷中的司槿月,道:
“月兒做的羹湯,甚是清甜,你也來嚐嚐。”
司槿月輕啟櫻桃小口,含羞帶怯的喝下那羹,只覺是放多了糖,甜到了她的心口。
“王爺喜歡,月兒便日日給王爺做。”
齊南晏卻一把將司槿月調整了個姿勢,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。
司槿月頓時羞紅了臉,她一個正經王妃,骨子裡還是覺得這姿勢太過......
齊南晏一把將人抱起,大步朝著內室床榻而去。
司槿月微閉雙眸,耳邊傳來一道低沉蠱惑的聲音:
“月兒,今日辛苦了,今夜便歇在本王這裡吧。”
司槿月知道,王爺說的是她今日去郊外為災民發放衣物之事。
燭火隨清風,輕輕搖擺,卻是不肯輕易被吹滅。
風兒便吹得更猛烈了些,那燭火搖曳的更快了起來,一層層的燭油不斷汨汨淌下。
最終,風停,燭滅。
城門口,忽的一陣馬蹄聲起,一匹青鬃駿馬疾如閃電,狂奔而來!
須臾,那馬便到了眼前。
那馬背上的人,不是墨膺王,又是誰?
守城兵士不敢怠慢,忙將城門打開,放了行。
司槿星今日著實有些累,晚上隨機抽查了幾個無感染營帳。
對他們一個個兒的測量體溫,查看脈象,一直忙活了大半夜才算完。
等她回到自己的營帳時,都已經凌晨兩點鐘了。
她穿了一天的防護服,渾身黏膩,很是不舒服。
司槿星打發了青蟬與紫蘇在隔壁營帳休息,便閃身進入了杏林雅敘三樓的衛生間。
她迫不及待的衝了個熱水澡,又洗了頭髮,渾身香噴噴!
她臉上敷著面膜,腳上蹬著拖鞋,穿著真絲睡袍,進了廚房。
冰箱裡裝滿了各種食材,可她今日著實沒有力氣做菜,便順手泡了一碗方便麵,呲溜呲溜的吃了個一乾二淨。
吃飽喝足,司槿星便一頭躺倒在自己鬆軟的大床上,準備歇息一會兒,便回到營帳中,卻一不小心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她不知道的是,在她睡的正美的時候,一個挾著冷風的男子,大步閃身進了她的營帳!
那人進了營帳,腳下的步子便放輕了許多。
他一邊躡手躡腳的往榻前走,一邊輕輕地解開身後的披風,卻忽的發現:
這營帳中,根本沒有人的氣息!
齊墨離心下一驚,大步上前,伸手往榻上一摸,哪裡還有那小丫頭的身影?
空無一人!
他走出營帳,叫來白熙,問道:
“今夜可有何異常之事?王妃可有去過哪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