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得綠竹這樣說,紫蘇也附和了兩句:
“王爺對咱們小姐,可真好!
就連換季衣裳都想到提前做,比咱們這些貼身伺候的還要細心周到呢!”
獨獨青蟬卻似沒聽見一般,她眼眸掃過那兩件衣裳,面無表情的說道:
“昨個兒從藍府回來時,韓夫人也準備了不少衣裳。小姐也可從裡頭選出件來穿。”
綠竹年紀小,沒看出青蟬有何異樣,只說道:
“哪家的衣裳都好,咱們小姐是個有福氣的!
不過,話說回來,要奴婢說啊,小姐剛剛從北邊兒賑災救民歸來,就該穿件喜慶的!
不非得是紅啊粉的,哪怕是鵝黃,淡紫,都行呢!”
紫蘇比綠竹要大上幾歲,經歷的事情也多,自然是瞧出了青蟬的異樣。
若是往日聽得有人誇讚墨膺王,青蟬定然是與有榮焉的模樣,跟著附和幾句。
可今日,正說她家王爺細心周全,她卻立即說藍府也好,似乎有些不對勁?
她思慮片刻,卻依舊不明所以,便不再多想。
而司槿星自然也將青蟬的小心思,看在了眼中,她不由心中有些發虛。
青蟬這是為表忠心,遠離前主子?昨晚,自己似乎說的有些重.....
司槿星抿了抿唇角,輕咳一聲,說道:“今日就先穿這件月白色吧,剛回京還是要低調些。”
她倒是不拘什麼顏色的衣裳,她都喜歡的很。
藍府幾位舅母對她是真的好,準備的衣裳更是從裡到外,整套整套的,生怕她自己製備不全。
而那個連信都不敢寫的傻木頭,竟能想到按著自己如今的身量,趕製新衣?
真真是叫人難懂!
待到司槿星洗漱完畢,正用著早飯的時候,白薇進來通稟道:
“小姐,旁邊司府的姑奶奶帶著表小姐過來了,小姐要見嗎?”
這白薇與紫蘇,還有白芍三人,是同時被司槿星從牙行中買來的。
她雖沒能做成房中的一等大丫頭,卻也是比院中其他下人,有底氣的多!
只是後來小姐去了徐州,碎華苑中的下人總是被其他院子中的人欺負。
直到後來,她與白芍跟著綠竹,一道被王爺接到了這院子。
她這才挺直了腰板,分府別住後,再不必受那些人欺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