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睿王妃,日後就莫要回府了。”司駿山說完這話,便拂袖離去,竟連跟老太太告退都不能說上一句。
看著眾人離去,老太太終於繃不住,問道:
“你說,他這是怎麼了?今日一整天都繃著一張臉。”
呂媽媽扶著老太太進了內室,沉思片刻,道:
“許是,將軍今日在朝堂上又受到皇家對周氏的指責吧?”
老太太卻搖頭,他在朝堂上受氣,卻不會與她置氣,可如今看來,他是對自己也有了怨氣?
她輾轉反思,卻終不得解,也就不去再想。
只是,若周氏沒了主母之位,她那還在京兆府關著的好孫子,一個月後出來,又該如何是好?
司槿星悠然的回了碎華苑,紫蘇的孃親,陳氏,已經準備好了晚飯。
陳氏,來時染了重感冒與支氣管炎,來碎華苑一週,也就好了。
沒想到,她倒是做得一手好羹湯,直把個綠竹高興壞了。
她們院子,沒有廚娘,都是綠竹與煙菲,或是司槿星自己做。
這下子,倒是方便了幾人,陳氏也做的很是開心。
不同於碎華苑的其樂融融,碧落苑中卻是另一番場景。
“大姐姐,你說父親這是怎的了?”司槿雲蹙眉,有些不安的問著。
司槿月搖搖頭,母親犯的錯誤,並不值當的父親發如此大的脾氣,到底是為什麼?
她藉著燭光,瞧見司槿雲臉色白的發光,不由問道:
“你的臉怎的這麼白?沒什麼事吧?”
司槿雲聞言,照了照鏡子,一如既往的白嫩光滑,看不出有何異樣。
卻又覺,大姐姐是不想看到自己皮膚比她還要好,心中頓生不悅。
姐妹倆鬧得不歡而散,司槿月也就離了將軍府,登上了回睿王府的馬車。
她之前答應過王爺的,力勸父親歸順與他,如今,父親儼然看自己不順眼,還讓自己日後不要回府。
此事,要如何與王爺交代?
天空中飄散著幾滴零星小雨,司槿星與青蟬此時已經翻入了周松的府上。
聽聞,他明日便要歸鄉上任。
今夜,怎麼不得給他來個送別?
司槿星來過一次,記得路,沒一會兒便輕車熟路的摸進了周松的院子。
上次她來偷過,呸,來搬過一次他的庫房,這次發現,他果然又換了個房間當庫房。
只是......
這新庫房中,除了象徵性的有幾副字畫與一箱銀子,及一匣子珠寶,便都是些日常用品。
司槿星順手將那點銀子珠寶收入杏林雅敘,便閃身出了房門。
不應該啊!
竟只有這麼點?
她眸光一閃,朝著那打著鼾聲的正房望去。
司槿星閃身進去,果然在床榻邊上發現一個木箱,她輕聲打開,便見裡面是一沓一沓的銀票!
這個周松,竟想矇騙過關!
她冷哼一聲,朝著隔壁跨院走去,既然周松這麼不懂事,那就讓他再爽一次!
聽說那周柏的媳婦,還是個美人兒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