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,那早該回到了衡州老家的司駿遠!
司駿山不由皺眉問道:“兄長為何會出現在此?”
他問完話,便覺此言十分多餘!為何會出現在此,那定然是根本就沒離開建州!
他再一思量,腦中頓時有了幾分猜測!
而司槿昌看到自己親生父親,司駿遠,被人押著進了廳來,心中巨駭!
父親為何會被司槿星發現?
他如今腦中一片混亂,先是那本該被運往衡州的司槿衡,出現在此,打亂了他的計劃。
如今,辦完差事本該離京的父親,竟也出現在此!
他還未來得及多想,便見司駿遠梗著脖子說道:
“我怎的不能出現在此?司駿山,你能有今日,還不是多虧了當年我對你的照顧!
如今,你是有出息了,竟敢讓你女兒,將我抓進來!好的很!”
司駿山聞言,微微一怔,旋即便說道:“你休要往星兒身上潑髒水!
星兒若抓你,定然是你辦了傷天害理之事!
兄長,你且先說說,這麼多天,你沒回衡州,是住在那裡?
母親如今又身在何處?”
司駿遠哈哈一笑,說道:
“你還有臉面問母親?
當日不是你要將母親攆回衡州的嗎?
我告訴你,母親,她死了!她就死在回衡州的路上!
司駿山,你這個不孝子!上天怎的不降個雷劈死你!”
司駿山聞言,心頭咯噔一聲,他因著老太太做下太多傷害星兒之事,便想著讓她回衡州靜心休養些時日。
他如何能想到,上次一別,竟是......最後一面?
他頹然的踉蹌一步,跌坐在椅子中,臉上終是落下了幾滴淚。
司常開幾人,也沒想到會趕上這樣的事。
以他為首,對司駿遠說道:
“你母親辛勞一輩子,將你們姐弟三人拉扯大。
如今你們都有出息,她到了那頭兒,也好與你們父親交代了!
節哀順變!”
司駿遠抬著被綁的雙手,蹭了蹭臉頰上不存在的眼淚,又瞥了眼還在垂淚傷感的司駿山,對那幾位長輩說道:
“今日幾位叔伯都在,我也不瞞各位,我母親在臨終時,是有託付的。
她老人家,擔心二弟府上子嗣稀薄,硬是央著我將自家長子過繼給二弟。
這......”
他說著話,便叫司槿昌從他衣襟內側,取出一張疊好的紙張。
司常開見此,與老三對視一眼,接過那紙張打開。
他快速的將上頭的字看完,便傳給了老三與老五,最後傳到了司駿山手中。
上頭是自家兄長的筆跡,可行文語氣,卻是老太太的語氣。
那紙上果然如司駿遠所言,老太太要他發誓,定會將長子司槿昌過繼給他!
司駿山不明所以,星兒為何將司駿遠帶來?是沒料到他會有此一招?
他心中又不由苦笑,老太太此舉,果真是為他好?
那族長司常開,輕咳一聲,說道:
“駿山吶,這也算是你母親的臨終囑託,那昌哥兒之事,你看?”
司駿山很是反感那司槿昌,可這畢竟是母親臨終之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