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槿星也不管司駿山有沒有想明白,繼續說道:
“本來呢,莫婆子已經認了罪,今日便應送到京兆府。
奈何咱家老太太與這莫婆子,主僕情深,或許還要敘舊!
便延遲一日,明日再送吧!”
司駿山自是不會拒絕,道:
“將這賊婆子綁到柴房,明日送交京兆府!”
此事隨著司駿山一句話,告一段落,眾人皆散。
司槿星前腳剛走到碎華苑,裴輕竹與趙羽,方掌櫃,後腳便跟著到了。
“你們到了許久了?”司槿星一招手,讓幾人坐下,又把煙菲也叫了來。
裴輕竹道:
“府門外的侍衛說,府上在料理家事,我等便在府門外候了片刻,沒什麼事吧?”
司槿星搖頭,道:
“沒什麼事,我叫你們來,是想說我明日一早便啟程前往淮北。
那裡遭受一次水災,正是百業待興。”
裴輕竹雙眼一亮,道:
“東家的意思是,咱們要將店鋪開到淮北?!”
他與這小東家共事一月有餘,對她太瞭解!
這小丫頭,怎麼可能會放過這麼個好機會?
趙羽一臉期待,道:“那可太好了!
咱們濟仁堂如今在建州,誰人不知誰人不曉?
更有附近州府的人,慕名而來,都是來尋購咱家的成藥!”
方掌櫃與煙菲,也紛紛表示贊同。
碎華苑緊閉大院門,幾人足足商討了一個時辰,天色漸暗,裴輕竹三人才告辭離去。
司槿星匆匆吃過晚飯,便帶著青蟬,出了院子,隱入了夜色之中。
秋日,天黑的極快!
柴院就在碎華苑不遠處的西北角,院中一片靜寂!
就在這時,一個身影藉著夜色緩緩靠近柴院,趁那守門婆子不備,將她砸暈倒地。
那黑影,四下張望一番,便推開了柴房的木門。
“莫妹子,受苦了,我幫你鬆開!趁著天黑,你趕快逃吧!”
是林媽媽的聲音!
莫婆子揉了揉被繩子勒的生疼的肩膀,猶豫道:
“我......我能逃到哪兒去?將軍會派人將我抓回來吧?”
林媽媽掩下眸中幽光,勸慰道:
“本也沒對二小姐造成多大點事兒,你也知道將軍一向對二小姐不喜。
若不是因著聖旨,說不得將軍壓根就不會理會此事!你放心吧,趕快逃了就是!”
林媽媽見她還有顧慮,便伸手摸出一個荷包,道:
“今日多虧妹妹仗義,老太太也不想你去那牢房,便拿了些銀兩給你傍身!
不管你逃到哪裡,這些銀子都夠你一家人生活個十年八年的!”
莫婆子接過那林媽媽遞過來的荷包,沉甸甸的,裡頭似乎還有張銀票!
她暗暗下了決心,點頭道:“那便謝過林姐姐了。”
木門“咯吱”一聲打開。
莫婆子被林媽媽挽著手,往門外跨出一步,卻忽的驚愣在當場!
林媽媽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怎麼回事?
只見本是漆黑一片的院子,此時卻忽的亮起了火把,那亮光刺的二人眼睛睜都睜不開!
只隱約看到院子正中,站著兩個人,是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