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府上受盡欺辱,即便是府上下人也都看不起我。
可衡弟弟與怡妹妹,卻從不曾似旁人那般嘲諷過我半句!
可見,是溫姨娘教導的好。
如今我已長大,照顧弟弟妹妹,是應該的!
何須姨娘這般客氣?”
一旁的司槿怡聞言,上前挽住司槿星的手臂,甜甜說道:
“謝謝二姐姐,那耳墜子,怡兒很喜歡!”
司槿星聞言,便朝她看去,疑惑問道:“喜歡,怎麼沒戴出來?”
溫姨娘抿唇一笑,說道:
“這丫頭啊,說是要留著那耳墜子,等出嫁時再戴......”
溫氏的話還未說完,司槿怡便紅著一張臉,伸手去捂她姨娘的嘴!
司槿星見狀,不由笑道:
“怡兒,這是想嫁人了呢!
那耳墜子你放心戴,等你出嫁,二姐姐自然會送你更好的物件!”
司槿怡一聽,臉上的紅暈一下子便紅到了耳根後,羞澀說道:
“二姐姐,你休要聽姨娘胡說!”
可她越是解釋,房中幾人越是笑的大聲。
司槿怡紅著臉,瞪了眼綠竹几人,說道:
“好你們幾個,竟來笑話你們四小姐!”
一屋子女眷嬉笑好一會兒,青蟬這才說道:“王妃,時辰不早了。”
府門外,溫氏一再囑咐道:
“去了何府,要謹言慎行,莫要給你二姐姐添麻煩。”
司槿怡點頭,說道:
“姨娘放心便是。姨娘多防著些梨花苑那位,女兒會早些回來。”
溫氏點點頭,朝司槿星告別,看著馬車遠去,這才回身往司府走去。
只是,她還未走到翠和園,便見一侍女朝她走了過來,說道:
“溫姨娘,我們夫人請您去一趟。”
溫氏認得此人,她正是蘭香。
司槿雲身邊有兩個貼身伺候的大丫鬟,一個叫蓮香,一個叫蘭香。
聽著蘭香的口氣,如今是被派到了周氏房裡伺候?
溫氏身旁跟著的劉嫂子一聽,便說道:
“敢問蘭香姑娘,不知夫人叫我們姨娘前去,所為何事?”
蘭香翻了個白眼,不耐煩的說道:
“夫人叫你們去,便去。
跟這兒,費什麼話?”
劉嫂子還想說什麼,被溫氏攔住,說道:
“劉嫂子,你先回翠和園吧,衡兒還在院中等著我回去呢,別叫他擔心。”
她說完,便輕輕推了劉嫂子一把,跟上面色不悅的蘭香,朝著梨花苑的方向走去。
不多時,也便到了梨花苑。
如今,梨花苑正屋已經被收拾乾淨,周氏今日一大早便從廂房搬了回來。
待溫氏一進門,迎面便見周氏將一個茶盞,朝她扔了過來。
那茶盞不偏不倚,將她的額角生生砸了個洞出來,瞬間便淌了血!
半臥在床榻之上的周氏,見她被砸破了頭,依舊不吭不響,卻是心生惡氣猛生!
她怒罵道:
“你個不要臉的賤婦!
我被關這麼久,你定沒少嘲諷我!
可不管你怎麼嘲諷,這正室夫人的位置,還是我的!
怎麼?方才是去了司槿星那禍害的院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