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槿星摘下口罩與手套,呼了一口氣,道:
“自然是有可能的,所以要防止傷口出現潰爛。”
她環顧了下四周,見眾人都神色不明的看著她。
她心下了然,轉頭對著老大夫說道:
“老先生可以上前,為這大哥診下脈搏嗎?”
老大夫早已安耐不住,聽了這話,便一把撫上了那傷者的脈息。
又見那人神情輕鬆,旋即收了手,躬身行禮道:
“姑娘醫術實乃精湛!老朽佩服!”
一見濟仁堂的老大夫這般言語,門外眾人才知:
這小小女子,竟真將這裴柱的腿傷治好了!
司槿星讓青蟬將地上的“血裡呼啦”清理乾淨。
那些用過的工具,一會兒還是要帶走。
那周桂看著自己的坐堂大夫,竟對那小女子如此恭敬,心下一震!
她的醫術,竟在老大夫之上?
方才那跑出去打探消息的夥計,跟他說:
司家的二小姐確實回了京。
莫不就是……眼前這女子?
他捋了捋兩邊的山羊鬍,上前來,嘿嘿笑道:
“原來是東家的二小姐來了!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,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!”
堂中夥計,裴輕竹三人以及門外圍觀百姓,哪裡會想到:
這醫術精湛的小小女子,竟是將軍府的嫡小姐!
裴輕竹面上不自覺地多了一分疏離,躬身行禮道:
“謝過二小姐的救命之恩!
若二小姐有用到小生之處,小生必赴湯蹈火,在所不辭!”
他那嫂嫂,也不哭了,連連道謝。
而那些門外方才說胡話的人,則一個個在心中暗罵自己......
“方才我是不是說她壞話了?”
“我是不是說她沒見過男人了?”
“我是不是說她在多管閒事了?”
......
司槿星淨了手,蹙著眉頭,問道:
“周掌櫃還沒回答我的問題,我司家的醫館何時成了你周家的私產?”
周桂一聽,臉上帶著諂笑,嘴上說道:
“舅舅一時口誤,說錯了話,這自然是將軍府的鋪子!”
司槿星點頭,道:“既然如此,周掌櫃便收拾收拾東西,走人吧,以後不用來了!”
周桂聞言,登時變了臉,道:
“你一個未出閣的小姐,還做不了這鋪子的主兒!我乃你舅舅,你怎敢將我辭退?”
笑話,區區一個不受寵的二小姐,說話算個屁?
司槿星冷笑一聲,道:“我做不得主兒,你便做得?看來,這鋪子日後改姓周才是!
青蟬,去報官,就說有人私吞東家家財!
還請這位周掌櫃,稍後能如實與官差大人溝通。”
那周桂一聽要報官,頓時急了!
也顧不上摸他那兩撇山羊鬍,忙攔住欲要出門的青蟬,道:
“有話好好說,我當真不是那個意思,這鋪子自然是司家做主的!”
他話音剛落,卻聽到人群后,有人高喊了一聲:“官差大人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