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沒想,那內監竟只是喘了一口氣,隨後又繼續唱道:
“雨花錦六匹,香雲紗六匹!
京中鋪子六間,京中宅院兩套,京郊莊子兩處,另,聘金十九萬九千兩!”
隨著內監最後一件禮唱完,院中眾人也跟著長舒一口氣。
這聘禮,實在也太厚重了吧!
尤其最後一樣,九十九萬九千兩銀子!那是幾輩子都花不完的吧?
老太太聽到這九十九萬九千兩銀子,頓覺兩眼一黑,就要跌倒了去!
敢情剛才那一千兩,是從這一百萬兩銀子裡摳出來的!
就連高高在上,一向穩重端莊的皇后曹氏,在聽到這些聘禮時,眸子都亮了!
這可比皇上當年去迎娶她時的聘禮,要重上三倍不止的!
司槿雲暗暗捏著手中的帕子,心中就似一團火,要將她整個人燒掉!
憑什麼?憑什麼司槿星,就能得到他這般多的愛意?
她差在哪兒了?
以前她皮膚黑,如今不也是又白又嫩?
司槿雲抬起滿是怒火的眸子,望向那與齊墨離有說有笑的司槿星。
她,必須要死!
她暗暗下著決心,又不自覺的抬起手,用力揉著發癢的臉。
此時院子中擺滿了聘禮箱子,那些箱子都打開了箱蓋,那些個珠寶首飾擺件,明晃晃的刺激著院中眾人的慾望。
只是諾大的將軍府前院,竟放不下所有聘禮,搬著搬著,院子裡便沒了下腳走路的位置。
齊墨離一擺手,道:“將這些東西,都送到隔壁院兒!”
陳瑾姑姑見眾人一頭霧水,解釋道:
“隔壁的宅子,便是我們送給縣主的兩套宅子中的其中一套!
眾人譁然,隔壁宅子那可是先帝為他最愛的小公主,打造的府邸。
只是當年的小公主,最終難逃和親之路,死在了和親的路上。
這宅子,便一直空置了下來。
司駿山點頭,那宅子比他司府還要大,這些個東西,隨便放都行。
他讚許道:“既如此,那便都將這些聘禮,搬到那邊吧!”
老太太一聽,只覺胸腔內噗通的厲害,她喘了口氣,怒聲道:
“她還未成親,怎的就將聘禮放到外面?這不合規矩!
外面的人都看著,司家的臉面要往哪裡放?”
司駿山聞言,冷喝道:“母親,慎言!”
那陳瑾姑姑,便指揮著小廝將那些個裝滿珠寶首飾的箱子一個個蓋好蓋子,又陸續搬走。
老太太哪裡肯,她養這麼個孫女,費了多少心血,這到手的聘禮,怎麼能眼睜睜送走?
搬到那個宅子,她不就一點機會沒有了?
她正這樣想著,卻忽聽,院中傳來一道尖銳的叫聲。
她心中一驚,循聲望去,就見一女子正滿手滿臉是血的驚恐尖叫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