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將目光轉向那一臉笑意的司槿星,很快就能回來?
司槿雲眸光中閃過一絲幽光,此次北上,便是你插翅也難回了!
沒一會兒,恆王齊南夜帶著陳洛初趕來,甚至還抱著小世子。
那小傢伙兒如今也快滿一百天,長了不少肉,白白胖胖,還圓頭虎腦,甚是可愛,著實讓司槿星稀罕的不得了!
緊跟著便是齊南靈帶著雷淺音也坐著馬車趕了來,幾個小姐妹倒是湊齊了。
司槿星招手,叫司槿怡過來,說道:
“這是我家小妹妹,我不在京時,你們多幫我看著她點。”
司槿怡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小庶女,何曾見過這麼多高門貴府上的小姐,更何況是公主?
不過好在,她被溫氏教的極好,她壯著膽子,對著齊南靈她們一一行禮,道:
“見過幾位姐姐。”
她有一雙又圓又亮的大眼睛,又與司槿星長的有幾分相像,人又有禮貌,很是得齊南靈幾人的喜歡。
幾人相談甚歡,尤其對司槿星新開的鋪子,糖水茶餐廳,很是讚不絕口。
齊墨離與齊南夜走在一處,時不時往相談甚歡的小姑娘處看一眼,見她笑彎了眼,也便不由自主跟著抿唇。
齊南夜直呼:“九叔,您這怕是被皇嬸灌了迷魂湯不成?”
齊墨離回頭看他,悠悠說道:
“全建州,誰家不知,暴躁如雷的恆王殿下,到了恆王妃跟前兒便像一頭溫順的老虎!”
齊南夜哈哈一笑,看著不遠處抱著孩兒逗弄的陳洛初,只覺,在自家媳婦孩子跟前兒,做一頭溫順的老虎也挺好!
不多時,又有兩輛馬車,相繼從城內趕來。
前頭是太子齊南淵,太子妃杜安嵐,這二人剛下馬車,後頭的馬車也便到了,是睿王齊南晏與睿王妃司槿月。
齊南淵一到,等在城外的眾人便忙跪地行禮。
他的目光從眾人臉上一次掃過,在司槿星臉上停住,道:
“此次城外疫病,多虧有安平縣主!
今日淮北抗災之行,本宮薄酒一杯,祝何大人與縣主一切順遂,早日凱旋而歸!”
齊南淵說著話,便接過下人捧過來的酒盅,仰頭一飲而盡。
何文欽與司槿星見狀,也接過那酒盅,一口飲下,道:
“臣/臣女定不負皇上所託!”
太醫院右院判陳固端,扯了扯太醫院使方永志的衣袖,朝著那喝酒的幾人努了努嘴。
方永志作為太醫院使,卻成了一個黃毛丫頭的助手。
說出去,恐怕會讓人笑掉大牙!
可方永志卻面不改色,緊了緊自己的衣袖,並不理那陳固端,只是暗自垂下眼眸。
陳固端見方永志並不接茬,只得撇了撇嘴,不再看那司槿星。
齊南晏望著那手持酒盅的女子,今日她穿了一襲淡紫提花掐腰裙,將她姣好的身姿展示出來。
她站在一群大臣前,全無一絲怯意,舉手投足間,竟是說不出的英姿颯爽!
只是可惜了!
他曾給過她那麼多的機會!
齊南淵碰了下齊墨離的手臂,悄聲道:
“皇叔,可以讓他們啟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