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一整日,都沒正經吃東西,晚飯時,便被紫蘇逼著吃了不少,這會兒,正撐得難受。
深秋,天色黑沉的早了許多。
此時正是丑時,她看了眼時間,晚上六點半。
司槿星招手叫來白熙,道:“時間差不多了,去吧,切記,務必要留下一個活口!”
白熙抱拳離去。
不多時,顧安旭便來了司槿星的院子。
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,問道:“縣主,我家夫人想問問何時......”
司槿星抬手打斷他的話,笑道:
“顧叔,你且放心,我記著此事呢!
待兩日後,你將孩子帶過來,我瞧瞧傷口癒合情況,好的話,便可以開始第一次注液。”
顧安旭聞言,立即躬身道謝:“有您這話,我與夫人,便放心了。”
卻在這時,一個身影閃了進來。
顧安旭見狀,道:“縣主,那我先回避一下?”
司槿星道:“無礙,你就在這兒吧。一會兒我還要與你商議些事情。”
墨秋看了眼那顧安敘,才看向司槿星,躬身行禮道:
“王妃,驛館有情況!
一個姓胡的驛卒,方才給何大人送飯時,往藥碗中加藥粉,被咱們的暗衛瞧見。
那人便將碗扔在了地上,偏巧那處綁著一隻狗,那狗便吃了起來,只是......”
青蟬皺眉,道:“只是什麼?那狗死了?”
墨秋搖搖頭,看了眼司槿星,才繼續說道:
“那狗吃完後,倒也沒事,暗衛便以為方才瞧錯了!
他正要放那驛卒離去,卻忽見那狗舌外吐頭,呼哧呼哧的喘著氣,而後便是上躥下跳,狂吠不止!
那暗衛立即將那驛卒扣住,送到何大人處,一番審查後,那人交代是一位陳姓太醫交給他的藥包,王妃請看。”
他說著話,便將一包藥遞了過來。
司槿星接過,還沒等打開,卻忽的聽到邊兒上的顧安旭大喊一聲,道:
“縣主,且慢!”
他說著話,便快步衝了過來,將那包藥搶了過去,道:
“縣主,萬萬不可,這乃是男女房中藥!
想來,驛館中那狗的反應,便是這藥效起了!”
一聽這話,墨秋頓時一愣,他臉色漲紅著說道:“王妃,屬下失職!差點釀成大禍!”
司槿星擺擺手,道:“無礙,是我大意了。”
她接過青蟬遞過來的帕子,擦著手,問道:
“這背後之人,好歹毒的心思!
何大人,身體抱恙,若是不小心中了這等歹毒之藥!那必然是要了他的命,就連官譽都要被毀!
只是......
那陳太醫是何人?他是受誰指使?
何大人可都查問清楚了?”
墨秋聞言,忙恭敬道:“正是那太醫院右院判,陳固端。
他曾在建州城外,與王妃多次發生爭執!
那姓胡的驛卒交代後,何大人立即叫人前去捉拿!
可待到侍衛與暗衛到達時,才發現他已死在房中!”
嘶......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