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韻院靜寂下來,而不遠處的梨花苑,此時卻鬧騰的厲害。
“祖母要接司槿星迴府?
母親,我不要她回來,那丫頭整日裡畏畏縮縮,實在無趣的很!
每每看到她就像是看到一隻老鼠般,著實讓人心煩!”司槿雲毫無形象的趴在桌子上。
她扭頭衝著一旁的周氏嘟囔道:
“也不知大姐為何要回府通知此事?真真是討厭的很!”
周氏蹙著眉頭,看著這個讓人頭疼的小女兒,安撫道:
“說的什麼胡話?你大姐姐也是怕你父親回來看不到你二姐姐,又要怪罪於我。
說起來那丫頭也是將軍府嫡女,這個時候,確實該讓她回府了。”
“正因為她也是將軍府嫡女,還叫她回來做甚?
有她在,不是擋了我的路?
母親怎的不為我多想想?
再說,是祖母將她趕出去的!
父親就是要怪也怪不到母親頭上,更何況,父親也並不與她親近!”司槿雲也不趴著了,登時坐直了身子。
“大姐姐真真是多此一舉!”
她悶悶不樂的衝著周氏喊:
“母親,你好歹也是將軍府主母,怎的連個沒孃的野丫頭都管束不了?
就她那張醜陋之臉,回來了又有何用?!”
周氏看著眼前任性的小女兒,臉色沉了幾沉。
她將手中的茶盞猛的砸在桌上,生氣道:
“住嘴!我如何做主母,是你一個十四歲孩子該管的嗎?
有這功夫,不如去練練女紅!
你大姐姐像你這般大時,已經能繡出一副完整的蝴蝶牡丹圖了!”
“小祖宗啊,您可消停點吧,夫人怎的會不為您打算?
可莫要說這麼些不著調的話,憑白的讓夫人傷心。”
柳媽媽眼看母女二人愈吵愈烈,忙兩邊勸慰起來。
她很會做人,一副心疼三小姐的模樣,拍了拍司槿雲的後背,道:
“夫人,您別跟咱們三小姐一般見識,她才多大?
不值當的生這份氣,說到底,還不是那個丫頭惹出來的事?”
將司槿雲趕回自己的院子,周氏終是忍不住,沒好氣的問道:
“那張婆子怎麼回事?還是沒有消息傳來?”
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丫頭,都搞不定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