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完這話,便看向沈氏,說道:
“既然表哥心意已決,夏家小姐這邊,舅母不若就交給我來處理?”
藍啟辰聞言,一雙劍眉緊皺,說道:
“星妹妹,你是女子,此事還是交給母親來處理吧!”
司槿星卻說道:
“大表哥勿要擔心,從前幾日瞧見她之後,我便一直叫人暗中查探。
相信,很快便會有機會!
此事本就出在他夏家,該傷腦筋的,不是咱們。”
沈氏與韓氏對視一眼,說道:
“星兒,既然你想玩兒,那便交給你來做!
只是有一點,若需要舅母出手,一定要言語!
咱們藍府,又豈會受他夏家這般侮辱!”
與此同時,還有人在議論著夏家!
“這夏家可真是會挑人!
本宮不就晚了這麼兩日麼,竟是被夏雲馳搶了先!
皇兄,瑄寧可是您的親外甥女,您得向著她些!
您還是下一道聖旨,直接給瑄寧與藍家大公子指了婚吧!”
說這話的,正是長安公主!
她說完話,便一扭身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中,赫然是一副蠻不講理的樣子!
崇德帝將手中批完的摺子合上,隨後拿起下一本打開!
他看也不看那長安公主,只口氣冷淡的說道:
“凡事都得講個先來後到,朕雖是皇上,卻也不能任意插手臣子之間的嫁娶之事!
瑄寧是個好孩子,朕定會為她再好生物色個青年才俊!
若沒旁的事,你就先回去吧!”
長安公主吃了癟,只得出了宮去。
此事,很快便傳到了羅貴妃的怡春宮。
她將幾枝寒梅,修修剪剪,插入花瓶中,又擺的錯落有致些,這才說道:
“夏雲馳做的不錯!不驕不躁,才能被藍家那老東西選上!
長安雖說與睿兒走的近,卻是個沒腦子的。
若將她女兒嫁入藍府,說不得什麼時候就拖累了睿兒!
哦,對了,你派人出宮,司府那丫頭.......”
她說著話,便招手讓來稟事的太監湊近了些,低聲吩咐了幾句。
而此時的興順街,夏府。
夏雲馳一拍桌子,說道:
“你嫁也得嫁,不嫁也得嫁!
那藍府嫡長孫,相貌出眾,如今又是五品騎行將軍!有哪點配不上你?”
躺在床榻上的夏書瑤,梨花帶雨的撲到母親蘇氏懷中,說道:
“母親,女兒不想嫁!
將軍有什麼了不起?
只知道打打殺殺的蠻漢子,女兒就是死也不嫁!”
坐在床邊的蘇氏,將女兒臉上的淚水擦掉,心疼的說道:
“母親會與你父親想想法子的!
身子又不是鐵打的!不吃飯怎麼能成?
這裡是一千兩銀子,你下晌出去逛逛,想買什麼便買些什麼。”
夏雲馳見狀,不禁煩躁道:
“藍府那嫡長孫的生辰八字都送來兩日了,該是給人家回信兒的時候了!
還想什麼法子?
都說慈母多敗兒,你就慣著她吧!”
夏書瑤將銀票一收,委屈巴巴的說道:“還是母親心疼瑤兒。”
待夏雲馳與蘇氏二人離了房間,她立即從床榻上坐了起來,說道:
“走,去茶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