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氏倒是沒說什麼,反而是那王蓮陰陽怪氣的說道:
“二哥哥,你這辛辛苦苦就賺這麼幾個銅板,怪不得馨兒姐姐要退婚。
我聽說那薛勇,一個月就能掙五兩銀子呢!
如今瞧著,還是馨兒姐姐有眼光,嘖嘖......”
張氏一聽這話,又是對著宋馨兒一通罵:
“那個賤貨,我早就看她一副狐媚樣,果真是個不要臉的東西!
還說青城縣那事要怪那男人,我瞧著指不定是她先勾引人家的!
那安平縣主也不是什麼好人,是非不分的東西!我呸!”
張楓聽自家母親說的這樣難聽,卻也不反駁,因為他始終沒忘記,那日薛勇是如何維護宋馨兒的。
說他二人之間是清白的,他是壓根不信的!
只是,安平縣主......
“娘,說話還是謹慎些,小心隔牆有耳,縣主身份尊貴,不是咱們平頭百姓惹得起的!”
王蓮則小聲說道:
“我瞧著這安平縣主與那什麼安王,似乎很是不尋常!說不得......”
她一直自恃聰慧,還等著那安平縣主發現自己比那宋馨兒強上百倍,可等了這幾日,卻依舊不見她叫人來找自己說話!
反而,經常瞧見那縣主帶著宋馨兒在城中,或是營帳中走動。
這叫她心中生出幾分不平,如此看來,那縣主也是個識人不清的東西!
哼,還不是靠著王爺上位的?
王蓮這話本就是在營帳中悄悄說了一句,卻不知被誰傳了出去。
兩日後,也終於傳到了司槿星耳中,她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。
這百人百姓百脾氣,舌頭長在人家嘴裡,人家想怎麼說,是人家的自由!
可齊南承卻是忍不下去,若她尚未婚配,他定然願意有人撮合他二人。
可如今,她是賜婚給了九皇叔,即便自己心悅於她,卻不能讓世人這般詬病!
他立即差人去查,沒過多久便查到,源頭是張家人所為!
這一下子便把齊南承惹急了,他先是將張家七口,連帶王蓮在內,通通抓起來杖責二十板子!
隨後,他又讓人將張家男丁,這些日子做活兒的工錢,全部沒收!
且日後修葺建造的活計,再不錄用張家人,才算解了心頭的一口氣!
那如陽光般的女子,豈容他們這幫人如此詆譭褻瀆?
司槿星聽紫蘇說起這事時,倒很是意外!
齊南承可是出了名的好脾氣,平素裡跟百姓們在一起,談天論地,說澆地施肥,那是毫無架子的!
紫蘇猶豫片刻,說道:“小姐,我總覺得......安王,對您很是不一般。”
青蟬聽了這話,卻是反駁道:
“那肯定不一般啊,咱們王妃,可是他未來的皇嬸!
他若不維護著,回京後指定是要被咱們王爺訓斥的!”
司槿星聞言便勾唇一笑,正要插嘴說話,便聽白熙在門外說道:
“王妃,不好了!
西城外的一處建房地,有人砸斷了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