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還真是個有趣的人!”
齊墨離將她的手握在掌心,說道:
“只是,寒嵐也野性的很,哪裡是逆來順受之人?
尤其那飛羽軍副將,他曾與司駿山大將軍交手多次,更是將其重傷。
如今看司將軍受封,定心生怨恨!
今日他們向朝廷施壓不成,怕是還會有後招!
另外,沉船之事,我聽白熙說了你的想法,倒也有幾分道理。
若按你所說,那背後之人,想將此事嫁禍給寒嵐人,其心可誅!
如今你沒出事也就罷了,若你出事,我必舉兵征討寒嵐,屆時太子必受牽連。”
司槿星眉頭微蹙,說道:“此事,你心中恐怕早有了猜測吧?”
齊墨離伸手將她眉間撫平,緩緩說道:
“你先前問我,為何要幫太子穩固地位,征戰邊關。
是因著十幾年前,我母妃離世後,遭逢宮變,才四歲的我差點被當時的二皇子黨羽所殺。
是齊南淵的哭聲驚動了御林軍,才將我救下!
後來,三皇兄也就是如今的老頭子,他將我接出宮,養在身邊。
其實,三皇兄根本無心皇位,他就似......
就似齊南承一般,喜好四處遊歷。
是我當初年幼無知,只覺得皇位至高無上,三皇兄會喜歡,便極力與父皇推薦。
父皇老來得子,對我極寵愛,遂聽了我的話,對三皇兄幾度考核,最終立了他為太子,不久後順利登基。
後來看他日日操勞,萬分勞累,才知我給他施加了多大的壓力。
直到現在,老頭子還不知道,他登基之事是我害的。
他近兩年來,日日的唸叨,何時能天下太平,他能安心退位......”
司槿星聽了齊墨離講述的故事,大為震驚。
敢情他這麼拼命,是在彌補少時的過失!
她不禁笑道:
“皇上當年雖無心皇位,這些年卻都在為天下蒼生謀福祉,可見他是有這個帝王命的!
太子對你有救命之恩,又有相伴長大的情誼,原是如此。
話說回來,皇上退位後,真放心撒手不管?”
齊墨離點點頭,說道:
“他在宮裡憋了近二十年,早已煩透,如今只是不放心寒嵐。
也正因此,我......
我才沒能卸下這一身擔子,還害得你屢次涉險,實乃是我的過失。
星,再給我些時候,待到寒嵐之事一了,我便立即卸下墨膺王的封號。
做一個閒散王爺也好,或是隱姓埋名也好,與你四處遊歷,看一看這龍吟的大好山河,過我們平淡安寧的日子。”
司槿星見他面露神往之色,不禁打趣道:
“你可想過,日後以何為生?
我想著,好在你功夫不錯,可以狩獵賣獸皮!””
齊墨離卻滿臉驚訝的說道:
“我打什麼獵,我家娘子的家產,足夠養我一輩子的!”
嘶......
司槿星卷著髮絲的手指微微一頓,敢情這貨,是要吃軟飯吶!
她伸手捏在那人的下巴處,微微抬起,細細打量了一遭,無比認真地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