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聲音柔美動聽,語調也平緩柔順!
可這話,卻是將方才那些說風涼話的人,氣了個半死!
什麼叫一不小心當了狗?
這是嫌他們狗拿耗子,多管閒事!
幾人紛紛開口指責道:
“你這小姑娘,怎的如此無禮?”
“說到底,我們也都是你的長輩,說你幾句,怎麼了?”
“也不知是什麼人家,才能教出這樣粗鄙的女子!
想來是她家祖墳,風水不是很好!”
司槿星聞言,目光從幾人臉上掃過,風輕雲淡的開口道:
“給你們臉了是吧?
還想再讓我罵一頓,才痛快?”
還是一樣平緩的語調,卻叫那幾個人都紛紛閉上了嘴巴!
他們可不想再被一個小丫頭片子,指著鼻子罵一頓了!
司槿星抬了抬下巴,看向那紅衣女子。
方才,那人便一直雙臂交叉,站在一邊看熱鬧!
司槿星柳眉微挑,笑道:
“姑娘,我倒是剛想起來。
昨夜我那隻燒雞,自小是吃名貴藥材長大,一隻就要一百兩!
你若想將銀子還給我,那便買下這個孩子吧!
想來,一百兩也是超了!
正巧,你出門也沒帶個婢女在身邊,便當是我送你的!”
那紅衣女子聞言,面上便扯出個明媚的笑容,走上前來,道:
“既然姑娘這般說了,那我便收下姑娘送的這份禮!
剩下的銀子,晚點送到您房間。”
司槿星聞言,微點了點頭,便徑直轉身離去!
身後傳來,那紅衣女子清脆的聲音:
“你回去準備好契子,送到天字號八間來收銀子。”
司槿星一回到房間,紫蘇便迎上來,接過那幃帽,急聲道:
“小姐,您快去看看,馨兒額間有些發熱。
莫不是......染上了那疫病?”
坐在一旁,昏昏欲睡的宋馨兒一聽,頓時一激靈。
她忙伸手扯起自己的袖口,將自己的口鼻擋住,道:
“小姐,你別過來!
這疫病是會人傳人的!你快快離遠一些!”
司槿星見狀,不慌不忙的從袖口中取出口罩,道:
“馨兒,你自己也懂些醫。
那疫病,最明顯的症狀,便是腹痛腹瀉,你可有?”
宋馨兒聞言,神色稍微鬆了一些,卻又立即緊張起來,道:
“還未有,那症狀許是還未顯露出來!
小姐,還是去叫青蟬姐姐找船老大再要一間房,以防萬一才是!”
瞧著宋馨兒急的快要哭出來,司槿星只得道:
“你可聽說過安平縣主?”
那宋馨兒聞言,雙眼一亮,道:
“自然是聽聞過!
在青城縣時,便聽說建州出了個女神醫。
她竟能將滯下這樣蠻橫的疫病,都給止住!
我與我母親還有那些鄉親,本想投奔建州,卻被青城縣那狗官給扣住!
此生,若能見上安平縣主一面,便是死也值得!”
站在司槿星身旁的紫蘇,聞言,便忍不住憋笑,道:
“見一面就要死?想必,那縣主定是不會見你的!”
司槿星輕瞪了她一眼,道:
“你個多嘴的丫頭!
還不給馨兒倒杯熱水來!”
紫蘇笑嘻嘻的跑開了,趕緊去端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