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玲瓏苑,可有何異狀?”
杜太醫躬身行禮,說道:
“下官並未在鄭側妃的玲瓏苑發現可疑之物,更是沒有任何毒物!”
此言一出,全場眾人皆是一愣。
劉陽風則看向王府管家,問道:
“杜太醫所言為真?你們當真沒搜到什麼使人中毒的藥物?
你們可有認真查看?可將那院子的各處房屋都翻看了?”
管家跪在地上,回稟道:
“正是,小人帶著十個下人,在側妃的玲瓏苑細細翻查了兩遍。
確實如杜太醫所言,沒有找到任何與藥物有關的東西。”
司槿星聞言,便看向那風輕雲淡的鄭苒苒,卻見其也朝自己這邊看來。
二人相視一笑,便聽劉陽風叱罵道:
“不可能!你們定是遺漏了哪裡!你們再去搜!”
而此時,齊南晏卻瞧見,站在自己身側的司槿月,臉色十分難看。
他不由問道:
“王妃,可是哪裡不適,臉色如此難看?”
司槿月聞言,忙搖頭,說道:
“沒有,臣妾只是......許是今日站的時間長了些,肚子有些不舒服。”
齊南晏見其果真是雙手扶著肚子,便對杜太醫說道:
“勞煩太醫幫王妃看看。”
司槿月卻拒絕道:
“王爺,臣妾沒事,稍後多歇歇便好!還是先將眼前之事,處理好吧。”
她微微一頓,看了眼那鄭苒苒,說道:
“王爺,如今,鄭妹妹的院子,也查了,沒有找到任何東西。
可見,劉家小姐並非是在王府中的毒!
不若,還是請丞相大人,回府,好生查問下,劉小姐早上的飲食如何?”
劉陽風一聽這話,頓時惱怒道:
“王妃,你這話是何意?
你是在指責,我劉府陷害你睿王府不成?
好,好,甚好!既然如此,老夫便寫一紙訴狀,告到皇上面前!”
齊南晏心知,這劉丞相最是喜歡劉芳芷這個孫女,如今人死不能復生,劉丞相定是悲痛難當!
可,若此事當真捅到父皇跟前兒,他即便無罪,怕也是要落個治家不言的名聲!
正當劉陽風將劉芳芷抱起時,卻忽聽人群中有人問道:
“不知,杜太醫可能查看出劉小姐,是何時中毒的?”
劉陽風微微一愣,旋即便看向杜太醫,問道:
“杜太醫可能看出?”
若杜太醫能分辨出中毒時間,便可推斷出自家孫女是在王府中毒還是在劉府中毒!
杜太醫看了眼那問話的小女子,連連嘆氣,這安平縣主可真是會給他出難題!
若他說,這劉小姐是在王府中毒,豈不是要給王爺惹出事端?
可若他不說實話,想必縣主自會站出來駁斥他,豈不是要讓他鬧個沒臉?
更何況,他還一直想與縣主請教些問題......
杜太醫沉吟片刻,終是說道:
“下官認為,劉小姐......大約是在一個時辰前,中毒的。”
此言一出,眾人皆驚,一個時辰,那便是在王府中毒!
劉陽風怒目圓瞪,看向齊南晏,說道:“王爺,你可還有何話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