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如此,鄙人便不再多做叨擾,先行告辭。”
司槿星見這人莫名其妙的來,又莫名其妙的走,看起來當真只是為了打探賈文生之事。
待那千辰走後,司槿星便去了丁之洵父親的房間。
三日前,她剛給這老爺子做了闌尾切除,每日都會抽空來幫他看傷口恢復情況。
今日,她剛拿出體溫計,遞給老爺子讓他測量體溫,便聽那老爺子說道:
“姑娘,其實你之前都是在女做男裝吧?”
司槿星這才想起,今日自己是見完那千辰,便直接來了這院子,倒是都忘了換裝。
如今賈文生被捕,丁之洵也在戴罪立功幫著何文欽辦差,她倒是沒有再瞞下去的理由,只說道:
“老爺子慧眼如炬,行走江湖,若被人知曉女兒身,怕是會惹來沒必要的麻煩。
我便一直假做男裝,要方便許多,還請老爺子多多體諒。”
老爺子這兩日也已經習慣了這種獨特的診療方法,他順手便接過那體溫計,塞在了腋下。
要說這獨特的診療,那真是明刀明剪的上啊!
他還記得,昨日早上醒來時,自己肚子上一陣疼痛,讓他都起不來身!
守在房中的下人,趕忙就過來按著自己躺好,說是他的肚子上,開了個口子!
隨後那小先生便來了,他還端著一個托盤,上面放著一節發黑的腸子......
說是......說是從自己肚子裡剪下來的!
那可當真是,差點沒將他的老命嚇死!
老爺子看了眼那正鼓搗藥箱的女子,心中暗暗想著,如此駭人的醫術,江湖上的人見了也得嚇死吧?
誰敢惹你?
當然,這話,他是不敢說出口的,只是笑笑說道:
“這是自然,女子出門在外,還是謹慎些為好!”
司槿星笑笑沒說話,看了眼杏林雅敘中的時鐘,示意老爺子可以將體溫計取出來。
她掃過一眼,三十六度八。
不得不說,這老爺子身體素質還是好的很,不僅沒有出現傷口紅腫發炎,連排氣都很是快。
她收了體溫計,說道:
“老爺子,您這病啊,算是好了一大半。
今日開始便可以在房間中,慢慢走動走動。”
司槿星又交代了守在房中的小廝,好生照看著老爺子,一日三餐還是以流食為主,便回了自己院子。
只是,她剛進院子,便聽墨秋快步走過來,說道:
“王妃,方才屬下特意去衙門一趟,何大人說此前在驛館謀害他的人,查到了!”
司槿星聞言,便頓住腳步,問道:“是何人?”
墨秋回道:“是驛館中一個驛卒,那人是賈文生府上的家生子。”
司槿星聽了這話,黛眉微挑,說道:
“所以,是賈文生對何大人動手?”
賈文生動手,倒是理由充分,他也不止一次動過手,明著都來了,還怕暗的?
只是,這中間為何又與那陳固端牽扯上了?
她一邊朝院中走去,一邊暗自思量著此事,卻聽白熙說道:
“王妃,安王殿下派人來傳話:
說是昨日王妃提到之事,有了眉目,午後便可去衙門辦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