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脾氣實在是太好!”
“劉大人就算身居丞相之位,可畢竟王妃可是皇室中人,這該有尊卑,也是要有的!”
“這種人就不能慣,不然他下次還會蹬鼻子上臉!”
“想來,這劉丞相是痛失愛孫,心中悲痛難當,在王妃這兒撒氣呢!”
“怪不得那劉芳芷,敢私下議論王妃,敢情是家裡有帶頭不講禮數的!”
.......
劉陽風雖然年紀大了,耳力卻不孬。
他聽到女子們的議論聲,尤其是最後一句時,頓時朝那幾人怒斥道:
“你們幾個在說什麼?老夫為官數十載,何時不講禮數,沒有尊卑?
老夫為龍吟殫精竭慮幾十年,就連當今太后都體恤老夫,不肯叱責老夫。
就算你們家中父親,都不敢這般詆譭老夫!
你們幾個深閨女子,竟膽敢往老夫身上潑髒水!
既如此,那稍後,便與老夫一道去皇上跟前兒,辯個究竟!
老夫倒要看看,龍吟的律法還管不管事兒,誣陷朝廷命官,該當何罪!”
劉陽風,畢竟是叱吒朝堂多年的三朝老臣!
他如此一番義正言辭的申斥,登時便將幾個涉世未深的深閨小姐,嚇得後退兩步,噤了聲。
齊南晏見狀,眸光微沉。
今日,怕是將老丞相得罪狠了。
他心中很是窩火,那件事還需劉丞相襄助,此事,當真是無可挽回了?
齊南晏掩下心思,剛要開口勸慰他幾句,卻聽到門外傳來一陣哭喊聲:
“王爺!妾身是沒臉在王府待著了!”
旋即,一道身披粉色斗篷的女子進了廳來!
她一進門,見廳中眾人神色有異,忙噤了聲,只是抽泣的對著齊南晏與司槿月行了禮,便站在了一旁,不再吭聲。
此人,正是睿王府柳側妃。
齊南晏見她如此,心中很是煩躁,冷聲道:
“哭什麼哭?你不在你院子裡好生歇著,跑來這裡做什麼?”
那柳側妃聞言,卻是再也忍不住,捏著帕子擦掉臉上的淚痕,哭訴道:
“王爺,還請您告知妾身,妾身是哪裡做的不好?
您竟是要讓王府下人去搜查妾身的院子?
如今那院子被翻了個底朝天,妾身還能去哪裡呢?”
齊南晏聽了這話,這才想起,府中下人正在挨個兒搜查後院。
他此時卻懶得解釋,只說道:
“既如此,那你便在此歇息會兒。”
柳側妃微微垂眸,小心的瞥了眼四周,便安安生生的站在一旁,不再吭聲。
她如何能不知道王府出了何事?
花廳中,靜寂一片,眾人心中滿是疑惑,和劉家小姐死的實在蹊蹺!
便是在這時,門外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傳來。
緊接著,門簾翻動,管家,杜太醫與瑄寧郡主及幾位一同前往的小姐,陸續進了門來!
與先前搜查玲瓏苑時不同的是,此時的杜太醫,手上捧著一個托盤!
那盤子中,赫然放著一樣東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