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請諸位稍安勿躁,給朝廷些時間!
粥棚與安置場所,馬上安排,必不會叫百姓冷著餓著!”
他說話時,是運了內力的,在場的所有人都聽的一清二楚!
那些持劍的巡防營兵士一聽,紛紛打起了哆嗦。
朝廷沒有下令驅趕這些人?可他們不僅驅趕了,他們還......還殺了幾個......
而那些殺紅了眼的淮北災民,卻是不信不聽!
他們委曲求全走投無路時,沒有一個當官的出來說話!
如今他們要打進城了,卻出來個什麼王爺,誰知道是不是誆騙他們?
薛勇身為武舉人,自然聽聞過龍吟墨膺王!
他撫著受傷的手臂,看了一眼齊墨離,呸的一聲,道:
“你說你是王爺便是王爺?
我們一群下賤的災民,怎敢勞戰場殺神墨膺王親自來說服?
還說什麼太子殿下?簡直是笑話!
我們算是看明白了,官官相護,你們沒一個好東西!”
司槿星見狀,從齊墨離身後走了出來,手上拿著一把擴音器,道:
“你們有所懷疑,是對的。
但,他的的確確是墨膺王,並且他從前日,便開始著手調查淮北災情之事!
不然,你們以為,為何驅趕你們的,只有區區一個巡防營,而不是五城兵馬司所有將士?”
女子清冷且有力的聲音,響徹宣武門外的上空!
淮北數千災民一時安靜下來,若是朝廷當真要鎮壓他們,自然不只派這幾百個官兵。
就在眾人思慮間,卻聽那女子又揚聲說道:
“鄉親們的生活物資,已經在來的路上!
大傢伙當下之際,不是拿著手中的扁擔對著我們,而是該看傷的看傷,該吃藥的吃藥。
年輕健壯的漢子,則去將灶臺支起來,稍後米糧來了直接上鍋煮粥!”
齊南淵站在城門樓上,瞧見那女子眉眼間揚著的神采,只覺這天下的顏色都變的淡薄了許多。
而她眼中看的,口中說的,全是自己的九皇叔......
城外淮北一眾災民聞言,這是當真有飯吃了,頓時都有了精神,臉上的怒氣也消了。
薛勇則上前一步,衝著齊墨離道:
“裴某方才口出狂言,對王爺不敬,還請王爺責罰。”
齊墨離擺擺手,道:
“不知者不罪,你能為百姓出頭發聲,很有俠義之風,這很好!”
薛勇聞言,微微一怔,他聽聞這墨膺王可是性情暴戾之人......
如今一見,卻與傳聞大不相同!
司槿星指揮著幾個巡防營的兵士,先為一道同來的馮老大夫擺好了案桌,讓那些病患傷患先看診。
她又背過身去,從杏林雅敘中取出些風寒感冒顆粒與膠囊,一會兒燒上水便能讓病患喝下。
只是,她剛忙完,便聽人群中傳來一道痛哭聲:
“我的兒啊!你可不要丟下娘自己!”
司槿星循聲望去,便見馮老大夫正穿過人群,快步朝她迎了過來,急聲道:
“東家,那孩子高燒不退,且下洩不止.....您快去瞧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