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那些人敢動手,本王,定一鞭子抽過去!”
司槿星點頭,她知道司駿山一直在努力示好。
可過去的事,不是示好,悔過便能回去的。
只是,今日,原主潛意識中的落淚,或許是給了她暗示?
司槿星一時弄不明白,便想著,若再有一次這種異樣的落淚,她便當原主原諒了司駿山!
想通後,她便覺得渾身鬆弛了下來。
她轉頭看向身側的齊墨離,不禁彎唇笑了起來。
這人一旦自稱本王,便是有人要倒黴!
齊墨離見她笑,也不問為什麼,唇角一勾,朝門房小廝一揮手,說道:
“開門!”
隨著大門敞開,司槿星先是看到正站在大門最前方,背對她的司駿山!
因著晌午的陽光,她看不清司駿山回過頭來的臉。
只瞧見,他身上的斗篷隨著風起,獵獵作響!
他單手舉劍,大有誰敢硬闖便殺之的意味!
司駿山瞧見大門一開,自家女兒踏步而出。
他先是一愣,旋即便收了劍,朝那齊墨離說道:
“王爺,為何叫她出來?外頭這些人說話實在難聽,別汙了她的耳!”
齊墨離聞言,挑眉看了眼司駿山,而後將目光掃向人群,漫不經心的說道:
“誰汙了她的耳,那便割了那人的舌頭!”
他運了內力,這慵懶又隨意的話,便傳進了人群中每個人的耳中!
因為太隨意,就彷彿,割人舌頭,是件稀鬆平常之事!
他們不由的嚥了咽口水,頓覺舌頭根似乎有些僵硬......
為首的玄靈道長,見狀,輕咳一聲。
他將手中佛塵一收,說道:
“貧道見過墨膺王,見過平關侯。
貧道乃是從東華山而來,道號玄靈。
前幾日貧道夜觀星象,發現龍吟國運似有異動,這才下山來查明真相!
只是,查來查去,便走到了司大將軍的府上。
敢問將軍,可有一女,早在兩年前離京?
如今歸來的,卻與先前判若令人?”
司駿山濃眉一皺,冷聲說道:
“你這招搖撞騙的東西,胡說什麼?”
那玄靈道長,卻也不慌,只問道:
“侯爺莫急,敢問侯爺令愛可是崇德十三年九月初八,亥時三刻生?”
司駿山聽聞這話,倒是一愣,此道士所言,正是司槿星的生辰。
他下意識說道:“正是。”
他說完,又反應過來,開口道:“與你何干?”
那玄靈道長捋了捋鬍鬚說道:
“令愛命犯西方,星象指出,令愛星宿早已暗淡!
而如今,侯府的二小姐,龍吟的安平縣主,卻另有其人!
此人乃是水命,這才招致我龍吟淮北一帶遭遇多年不見的水澇之災!
貧道不忍龍吟大好江山就此覆滅,千里迢迢前來,只為為民除害!
素聞侯爺深明大義,想來今日也能為民大義滅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