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,請。”
煙菲與綠竹眼見著自家小姐抬腳進了門,心中擔憂不已,卻聽得那白衣男子,說道:
“兩位姑娘,隨我來偏房吃些茶吧,這位嬤嬤就侯在門外等著便是。
王妃侍疾,是宮中貴人下的令,旁人不得插手。”
宮中貴人?
煙菲,綠竹哪敢再說什麼,隨著那人便去了偏房。
喝著青城雪芽,吃著蜜仁糕......
而張媽媽,則孤身一人,直愣愣的站在了房門外面。
司槿星轉身將門關閉,正瞧見一束光,打在那張媽媽的臉上,很是耀眼。
雖說入了秋,可這秋老虎......
她掩下笑意,回身往房中走了兩步,扭頭就見那人正端坐在一張紫檀雕花椅子上,饒有興致的看著自己!
司槿星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,道:
“齊墨離,你找我來,有何事?”
那邊的齊墨離,倒沒想到,這丫頭竟敢連名帶姓的喊他,真真是個膽子大的。
“我若不叫你來,你是否都忘了,已經與我私定終身之事?”
司槿星一聽,下意識蹙眉,朝著齊末離的方向看去:
“喂,我只是說,與你試一試,可沒將此事定下,你可別混淆視聽!”
齊墨離薄唇輕抿,這小丫頭這是捉急了!
司槿星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,道:
“你叫我來是為了何事?我來的路上,可聽到外面很多人說你快不行了!”
她喝完茶,還不忘捏著一塊點心吃。
齊墨離看那丫頭大咧咧的舉止,與大家閨秀完全不沾邊,卻覺得,她在他面前如此,甚好。
“上次在西郊河畔遇刺,我的人近日終循著那線索,揪出了不少安插在我龍吟的細作,自然我也就可以康復了。
你可有......”
“什麼?”司槿星吞了一口茶,隨口回了一句。
她凝望著那杯盞,忽的就想,日後是否可以開一間奶茶店?
“可有想我?”齊墨離目光灼灼的盯著面前的小女子,她那唇瓣沾染了茶水,似乎更顯嬌嫩.....
他一時有些心亂,忙將目光挪到別處。
司槿星口中的茶水恰好在咽喉處,聽了這話,頓時嗆了出來!
“咳咳......”
怎麼回事?
不是在一本正經的討論中毒不起,敵國細作被抓之事嗎?
還未等司槿星開口,齊墨離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她的唇邊。
“主子,長安公主帶著睿王,還有杜太醫來了。”外面有人通稟道。
“不見。”齊墨離虛弱的聲音,緩緩傳出。
“她們已經進了府,長安公主那性子,連陸嬤嬤都攔不住。”
司槿星忍住唇邊那異樣的感覺,將齊墨離的手扯下來,抬頭就見他兩道劍眉蹙起,問道:
“為何不見?可是怕那杜太醫,診出你的脈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