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蓮眉心緊皺,她不甘心!
而院中的宋興海見幾人離去,忙對著那薛勇躬身抱拳,謝道:
“多謝薛家小哥兒,若非你,她們指不定要怎樣謾罵羞辱我家馨兒,唉......
只怪我這個當爹的沒本事,護不住自家閨女,讓她吃了那樣的苦!”
薛勇伸手將宋興海的手臂托住,說道:
“宋叔不必自責,雖說宋姑娘吃了虧,可經此一事,也算是看透了那姓張的一家人。
若非如此,等姑娘嫁過去,才發現張氏如此跋扈惡毒,張家小子如此愚昧齷齪,那才是為時已晚!”
宋興海嘆了口氣,這薛勇所言,他不是沒想過。
可畢竟女子失了貞潔,怕是再無人家會娶!
也罷!
就算自己養閨女一輩子,又何妨?
大不了日後舉家搬到旁的縣裡,躲開那些說閒話之人便是!
接下來的兩日,先是宋興海在薛勇與紫蘇的陪同下,前往張家帳篷中,退了親事,拿回了定親信物,簽下了退親文書。
即便薛勇恐嚇那張家人,莫要將青城縣之事傳揚出去!
可,畢竟那事早在他們來之前,便有不少人得了消息。
如今,即便張家人不往外說,可這種事關男女之間的事兒,又怎麼捂得住?
待司槿星知道時,此事早已被人傳的沸沸揚揚,人盡皆知!
她急急忙忙找到宋馨兒,一問之下,這宋馨兒竟是早已知曉此事。
她將宋馨兒捧著的書,拿到手中,問道:
“之前每每說起此事,你便慌亂的不像話。
如今,此事被人傳成這樣,你竟還有閒心雅緻看起醫書了?”
宋馨兒恬淡一笑,沒有接這話,反而神色凝重的問道:
“縣主,你可還記得,你曾說過的話?”
司槿星聞言,便是一笑,她將那醫術放在桌上,饒有興趣的問道:
“哦?說來聽聽。我瞧瞧我說過的哪句話,竟讓我們馨兒美人兒記在了心上?”
宋馨兒當即便跪在地上,說道:
“縣主可還記得,在船上時,您說過,若我想拜安平縣主為師,您會從中助力的!”
此言一出,房中便靜了下來,縱是青蟬都愣了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