縣主小小年紀便有如此能耐,老夫實在是佩服!”
藍老將軍聞言,卻是微微擺手,說道:
“如太子殿下與丞相大人所言,老夫這小外孫女是個有大義的!
可她畢竟還只是個孩子,太過天真。
她一個小丫頭管著的鋪子,能賺多少銀子?
只不過是那孩子實誠,都拿了出來罷了!
這若說起,丞相大人府上的鋪子田產,也是不少的。
又怎會比不過老夫那剛及笄之年,涉世未深的小外孫女?
丞相大人,實在是太謙虛!”
此言一出,殿中眾人都有些發怔。
就連寶座之上的崇德帝都有些驚訝,這藍老將軍一向老成持重,沒想到今日竟如此言語犀利!
班列中交頭接耳的嘀咕聲,漸漸傳開:
“哎喲,這丞相大人真是說瞎話都不帶臉紅的!”
“他那哪裡是謙虛,壓根就是不想往外掏銀子!”
“張大人說的是,官居一品的丞相大人僅捐四千兩,而下官這三品,卻捐了五千兩......”
“劉丞相今日神色憔悴,怕是與前日睿王府之事有關!”
“聽丞相說的這話,分明是在針對安平縣主!
不過說來,若真如老將軍所言,縣主沒銀子,又為何要捐?!”
“陳大人此言差矣,縣主怎會沒銀子?
你沒瞧見她那雅敘撈多賺錢?
不過,縣主倒也仁義,捐的也多,咱們這樣的,只略盡綿薄之力便是。”
“說的是,捐多少,還是要看自己。
你沒聽到嗎?方才恆王殿下捐了五十萬兩!”
“嘖嘖,這才是真正的富可敵國!”
“噓!趙大人慎言吶!”
藍向安大步走出班列,朝崇德帝躬身行禮說道:
”啟稟皇上,微臣這小外甥女曾與臣說過一句話,叫微臣銘記於心。
她說,國家興亡匹夫有責。
如今國庫空虛,而西北的戰事剛剛打響!
此時,正是需要這筆銀子的時候!
因此,不管捐銀多少,都是眾位大人的拳拳為國之情!
微臣想,這才是我家外甥女的初心。”
崇德帝重重點頭,立即叫人將朝中大人的名字與金額,一一登記在送來的那冊子上。
待到司槿星出宮上了馬車,沈氏便立即皺眉說道:
“星兒呀,入宮前,舅母如何問你,你都不吭聲!
沒成想,你竟一開口便是十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