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賤!
司槿星感受到周氏對她的恨意,不禁咯咯一笑道:
“公公,您呀,還是看的戲太少了 !”
“哦?縣主還看過更好看的?”張公公很識趣的接了話。
司槿星狀似說悄悄話一般,可那聲音,卻足以讓院中眾人全都聽到。
“比如,某位夫人當著闔府眾人的面,拉在褲子裡。
再比如,外男深夜闖入某小姐閨房......
這類的戲本子,公公可曾看過?”
前院眾人,瞬間冒了一頭汗,這是他們這些下人,能夠聽的事兒?
自然,也有不少人想起了前陣子,夫人眾目睽睽之下排洩物拉了一褲子......
周氏的臉色已經由紅轉成了黑,她只覺,一股惡氣直衝腦門!
她眸光陰沉的地瞪向那與張公公言笑晏晏,說說笑笑的司槿星。
而司槿雲聽了這話,卻嚇得登時後退兩步步。
她腦中一片嗡嗡響,那夜的事,一直困擾著她,生怕有人瞧見。
如今,竟被人當眾說了出來!
其實此事,唯有四人知曉。
周氏,柳媽媽,司槿雲,還有她,司槿星。
可司槿雲卻對號入座,以為全世界都知道了!
她慌亂中抬頭,看向一臉黑沉的周氏,見她遞來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。
她忙垂下頭,強迫自己穩住心神。
司槿星自是將眾人神色看在眼中,這才哪兒到哪兒?
張公公從司槿星這裡聽了笑話,心下不由一樂,又聽說司駿山無大礙,也就不久待,回了宮。
司槿星也不陪著一干人等伺候司駿山,而是晃晃悠悠出了府,直奔東平大街。
今日,裴輕竹該上工了!
自從上次隆興街遇襲之事發生,齊墨離便加派了兩個過來。
白熙便自由許多,此時也跟著出了府。
他趕著馬車,不時問道:
“王妃,你那閃現的功夫是從哪兒學來的?教教我唄!”
“不教。”
“王妃,咱今日晌午去水榭雅居吃一頓?”
“不去。”
“王妃......”
......
司槿星很是不解。
這皮猴子一樣的話癆白熙,是怎麼在冰塊一樣的齊墨離手下,活下來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