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柳媽媽想再說一遍時,就聽:
“噗”......一口鮮血從周氏嘴裡噴了出來!
鮮血噴的到處都是,周氏眼一閉,昏死了過去。
房中幾人嚇了一跳,柳媽媽帶著哭腔跪坐在周氏床榻邊上,道:
“夫人吶,您萬萬要寬心些,錢財乃身外之物,您莫要動氣才是呀!夫人,您醒醒啊!”
司槿雲則趕緊派身邊的蓮香,速去松園請杜太醫過來。
那蓮香自是不敢耽擱,她急急的往外跑,也沒注意看路,就與一迎面而來的小廝撞了個正著。
她氣憤的拍了拍肩膀,罵道:“走路不長眼的泥腿子!”
豈料那小廝竟只說了句:亥時,涼亭,便直接跑遠了。
蓮香沒在意他說什麼,只恨恨的呸了一聲,就要繼續往松園去,卻見腳邊放了個精緻的小匣子。
她四下看去,見周邊無人,便將那小匣子撿了起來,並打了開。
蓮香看到那匣子中的物件,卻又猛地將匣子蓋上,額間頓時沁出一層汗珠。
昨夜......
昨夜是誰在那裡?
她哆嗦著手將東西收入衣袖,硬生生的將心中的懼意壓了壓,抬腳朝著松園跑去。
周氏的鞭傷本就重,如今又氣血攻心,人一下子就失了生氣。
杜太醫搖了搖頭,道:“老朽這藥見效很是慢,三小姐......還是請二小姐來看看吧。”
司槿雲一聽這話,擺手道:“杜太醫,您儘管開藥就是。”
夜空中,星光稀疏,一陣秋風掃過,枯黃的樹葉刷啦啦的響起。
涼亭中,司槿星負手而立,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地上的蓮香,道:
“蓮香姐姐,你可知曉大哥哥他與男子之事?
你如此行事,就不怕沾染上潰爛奇癢的髒病?”
“求二小姐給奴婢指條明路!”蓮香聞言,身子便猛地一顫。
她哪裡不知大少爺那腌臢事,卻不知還會讓自己染病!
她長得確實不錯,腦子也靈光,如今二小姐來找她,定是有用的到她的地方。
司槿星漫不經心的瞥了她一眼,見她懂事,便問道:
“蓮香姐姐之前是在周姨娘院子裡伺候,這兩年才分到我三妹妹院中去的吧?”
那蓮香不知二小姐問這話是何意,如實說道:
“是的,奴婢兩年前分到了碧落苑,成了三小姐的貼身丫鬟。”
司槿星點頭,指著桌上放著的三個瓷瓶,開口道:
“這裡有兩瓶藥,青色瓶滴到你家小姐的胭脂中,白色瓶加在周姨娘的傷藥中。
那粉瓶是給你的,每日一粒。”
蓮香看著那藥瓶下的石桌,昨夜之事又浮現在眼前,這二小姐一個未出閣的姑娘,竟敢偷看,好生大膽!
“敢問小姐,這藥,會死人嗎?”蓮香將瓷瓶收進衣袖,不放心的問道。
若是小姐和夫人,死在她手中,那她必死無疑的!
司槿星面無表情的吐出四個字:“不會死人。”
....不會立刻死人。
蓮香扣了頭行了禮,就準備起身離去,只是在轉身之際,又小心的問了句:
“小姐,另一半東西,何時還給奴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