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司槿月以為自己,要被掐死的最後一刻!
“砰!”的一聲!
她被扔在了地上......
她作為睿王妃,所有的驕傲與榮寵,都隨著這一聲,化為烏有。
司槿月躺在地上,貪婪的將氣息填滿胸腔,她望著站在那裡的男子。
他是那般的溫潤如玉,面容俊秀,她第一次見他,便下了決心要嫁他為婦。
終於,通過她的努力,他注意到了她,也不顧她母親是妾室抬位,迎她做了正妃!
那可是正妃......
她一直以為,他是因為感受到了自己對他的愛意,所以才在成親後對自己百般呵護,卻不想......
自從上次,鄭側妃腹中的胎兒掉了後,他與她之間的關係,便一再僵化。
胎兒嗎?
司槿月猛地想起,昨日碎華苑中司槿月那信誓旦旦的樣子。
她說,能治!
若自己生出府上第一個孩兒,那她的王妃之位,便能固若金湯!
她這樣想著,便自顧自的爬起身來,站在距離齊南晏不遠處,笑道:
“王爺多慮了,父親近日只是與母親鬧了誤會,這才遷怒於我。
退一萬步講,我總歸是父親的親生女兒,他怎會棄我於不顧呢?”
齊南晏看著眼前女子一身的狼狽之色,當年若不是形勢所逼,他怎會將正妃之位給她?
他又怎麼會聽不出她話中的弦外之音?
若她在睿王府過的不好,將軍府會為她一拼到底?
他擰眉道:“你無需與我打馬虎眼,司駿山如今確實已將你拒之門外!
本王的府上,從不養閒人,王妃還是多想想法子,看看自己還能有什麼用吧!”
齊南晏說完話,便轉身欲要離去,卻忽的頓住腳步,回頭道:
“王妃,是否還未聽聞?
你二舅媽死前,腹中正懷著身孕,你猜她懷的是誰的種?”
司槿月聞言,微微一愣,旋即面色一白,搖頭道:“臣妾不知。”
齊南晏瞥了她一眼,道:
“自然是你大舅舅的種!可惜了......”
司槿月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那人離去的背影,踉蹌著後退幾步,幸好被春玉扶了一把,這才沒有摔倒在地。
“春玉,你說,外面是不是全都知曉了此事?二舅舅又該如何自處?
母親這邊又這個樣子......”
春玉將失魂落魄的司槿月扶進了房中,倒了茶給她,道:
“王妃,您先喝杯茶壓壓驚,咱們等春枝回來,再從長計議。”
不同於司槿月這邊的惶恐不安,司槿星此時正睡眼惺忪的被齊墨離抱下了馬車。
她愣愣的望著眼前的牌坊念道:“寧九山莊?”
因著剛睡醒,她的嗓音中帶著幾分甜膩與沙啞,聽上去極度誘惑。
齊墨離將人抱得更緊了些,道:“便是這裡了。”
司槿星掙扎著從齊墨離懷中跳下來,環顧四周,發現這裡竟是在半山腰上,往下瞧去,層層疊疊的山巒,很是壯觀!
她驚奇的發現,這裡的樹冠竟還是綠的,與京中的黃葉截然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