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轉頭看向司駿山,見其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。
司槿月頓覺一片淒涼, 父母兄弟姐妹,夫君,榮譽,王妃.......
她恍然間,竟發現,自己什麼都沒有了......
齊南晏閉了閉眼,抬腳將跪在腳邊的司槿月踢到了殿門外!
司槿月剛生產完,本就身心俱疲,此刻被重重摔在地上,頭又撞在了門檻處。
渾身上下,沒有一處是不疼的!
可她是誰?她是司槿月!
她不能認命!
司槿月抬手擦掉唇角的血跡,又拖著身子一步一步爬過一尺高的門檻,回到了殿中。
她看向齊南晏,含笑說道:
“王爺!我沒做過!元青是在汙衊我!”
可她的話,剛說完,便聽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:
“王妃,您這又是何苦呢?”
司槿月回頭看去,就見春玉進了殿來。
她不由問道:“你怎麼來了?誰讓你來的?”
春玉卻是沒再接話,而是轉身往前走了幾步,朝著崇德帝等人福了福身子,說道:
“奴婢是睿王妃的貼身丫鬟,見過皇上。”
崇德帝點了頭,問道:
“你既是睿王妃的丫頭,想必知曉她一日都做些什麼?
你且說說,她是否與元青發生過那苟且之事?”
春玉聞言,身形微微一顫,卻是梗著脖子沒有回頭看司槿月一眼,直接說道:
“發生過。”
簡簡單單的三個字,讓司槿月整個人都瘋魔一般!
她顧不得渾身上下的疼,朝著春玉撲了過去!
春玉不敢動手,被司槿月扇了幾個耳光,掐破了臉上的皮!
司槿月此時猶如一隻洩了氣的皮球,癱坐在地上,毫無生氣。
她流乾了眼淚,有氣無力的問道:“你為何要這樣做?是誰逼你的?”
春玉忍著臉上火辣辣的疼,微一搖頭,說道:
“王妃,春枝姐姐對你忠心耿耿,無有不從,為了你,她連命都可以不要。
可您,當時看著春枝姐姐被杖責致死,卻冷冰冰的說,那是她的命。
奴婢覺得,心裡涼。”
司槿月聞言,卻是一愣。
她沒想到,自己不經意間的話,竟成了今日春玉背叛自己的理由!
多麼諷刺!
司槿月緩了一口氣,忽的看向齊南晏,說道:
“王爺,臣妾知錯,臣妾那日吃醉了酒,與元青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。
但,這並不代表,這孩子是他的。
王爺您想想, 臣妾那些日子與王爺,可是也有過的。
臣妾可以不顧什麼名分,只想還這孩子一個清白!”
許久沒開口說話的皇后,適時說道:
“既如此,那便滴血認親,看看這孩子到底是誰的!”
司槿星聞言,頓覺有趣。
這滴血驗親,哪裡有什麼科學依據?
只是這時候的人,信奉血脈相傳,他們認為只有自己血脈,才能互相融合。
司槿星打了個哈欠,這一天可真是累!
她調整了下姿勢,倚在齊墨離懷中,準備看戲。
她知道,事到如今,不管這孩子是誰的,她司槿月,卻是誰都保不住的!
很快,有 公公端上來兩碗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