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槿星瞥了眼牆角處盯梢的下人,才抬腳跟著進了門。
這裡正家,處處透著古怪......
她進去時,正聽到顧安敘與那老太爺寒暄道:
“老太爺,您近來身子可好?腹痛可好些?”
那老太爺花白的頭髮,看上去六十歲的樣子,與司家老太太年紀相仿。
他擺擺手,讓顧安敘坐下,才道:
“顧家大夫,可是許久不見!老夫這腹痛還是老樣子,時好時壞,近些日子倒是疼過兩次。你這是從哪兒來呀?”
顧安敘笑道:“這不是我那小女的病有了緩解,我也得空來徐州轉轉,便想著來瞧瞧您,見您身子大好,也便放了心。”
宿州顧家,生了個怪胎女,這宿州徐州,那是傳遍了的事,這老太爺也有所耳聞!
他撫著長鬚道:
“好好好!也不枉你這般好的醫術,悉心照料!”
顧安敘卻搖頭,道:
“若能將她治好,也不會耽誤這麼些年,是遇到了神醫,這才得了盼頭兒,說是一個月後便能好!
我這醫術還是太過粗淺,俗話說得好,人外有人,半分不假!”
那老太爺一聽,頓時來了精神,問道:
“什麼神醫?那人身在何處?”
顧安敘看了眼司槿星,見她微不可幾的點了頭,才道:
“是一位年輕男子,如今正在徐州府。
那人醫術好是好,但診金收的極高,而且脾氣古怪,那麼好的醫術,竟不願被世人知曉,您說說,這怪不怪!”
老太爺聞言,心下便有了計較,只問道:“你可知他如今下榻何處?”
顧安敘沉吟片刻道:
“老太爺,那神醫不喜被人叨擾,您萬不可說是我告知您的,否則他便不繼續為我兒診治......”
他湊近那老太爺,附耳說道:
“他如今就在徐州城的百福樓,三日後,便離了徐州。老太爺萬萬記得莫要提及顧某。”
老太爺點頭,道:“好好,老夫記得了,顧先生放心便是!”
他話音剛落,便聽門外呼喊聲四起:
“走水了!走水了!”
顧安敘聞聲,轉頭看向那老太爺,卻見他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,不由問道:
“老太爺,這是村子裡走水了?用不用我去幫忙抬水?”
那老太爺卻擺手道:“不礙事,村子裡也沒什麼金貴東西。”
顧安敘見狀,也便說道:“今日得見老太爺身體康健,那顧某也就了了這樁事,便先告辭了。”
他話音剛落,便聽司槿星說道:
“師父,您都要走了,怎的竟忘了給老太爺的禮。”
她說著話,便將一隻小巧的盒子捧在手中,送到老太爺跟前兒,道:
“老太爺,您瞧瞧,這是我師父專門為您選的。”
老太爺也不知為何,總覺得方才接過那盒子時,手指有一絲疼,再去看,卻又沒有傷口,也便沒有多在意。
他將那盒子打開,入目的是一串羊脂白玉手串!
.......
司顧二人告辭離開院子,便見村中百姓,紛紛拿著水桶往北跑去。
司槿星往北一看,便見那教武場的馬廄,已經燃起了熊熊大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