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將軍,你身為三朝元老,竟助紂為虐?是何道理?”
他說完這話,又看向司駿山,說道:
“司大將軍,別來無恙!你身為本王岳父,竟幫著齊墨離那逆賊謀害父皇!豈有此理!”
藍老將軍與司駿山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擔憂。
這齊南晏竟是住在他們頭上,扣下了這樣大的帽子?!
藍老將軍與司駿山思慮間,便見劉陽風騎馬過來,說道:
“你們怕是不知道,皇上今日已經立了睿王殿下為太子,就連傳位詔書都已經擬好。
你們若還執迷不悟,便是與造反的墨膺王同罪!”
藍老將軍聞言,臉色一變,卻是朝著司駿山遞了個眼色。
他轉眸看向齊南晏,躬身行禮說道:
“老臣糊塗,竟被墨膺王慫恿,做下了荒唐事,還請睿王殿下,哦不,還請太子殿下恕罪!”
齊南晏向來心思重,自不會被藍老將軍的兩句話所迷惑。
他一擺手,讓人將藍老將軍與司駿山捆了雙手,帶著他二人一路往宮中走去。
待幾人到了萬福宮,羅貴妃臉上的得意之色,更深了幾分。
她兒子一來,便將齊墨離帶來的人都給制住了!
她上前兩步,上下打量了眼那被綁著的藍老將軍與司駿山,咯咯大笑了起來。
隨後,她又猛地看向司槿星,說道:
“給本宮跪下,就給他們兩個老東西留個全屍!”
剛進門來的齊南晏,往羅貴妃看的方向瞥了一眼,卻是瞳孔一震!
是她?怎麼會是她?
那本該死在大慶邊城的司槿星,竟出現在了此處?
先不說她還活著?
單說,大慶南平到龍吟建州,足有兩千里路,坐馬車日夜兼程最少也要十日才能到。
她十日前......不是還在寒嵐?
而司槿星聽了羅貴妃的話,卻冷笑一聲,說道:
“貴妃娘娘,先別忙著高興。
聽聞睿王殿下得了皇上的傳位詔書,只是.......
沒有蓋玉璽印章的詔書,又怎麼算數呢?”
她扭頭看向崇德帝,唇角含笑的說道:“您說是吧?皇上?”
崇德帝點了點頭,說道:
“朕給他的,的確是沒有蓋印章的旨意,並不算數!”
羅坤聞言,立即將手中的尖刀,挪到了崇德帝的脖頸間,扯著嗓子嚷道:
“皇上,您傳給誰不是傳,您都是太上皇,榮華富貴享之不盡。
若是因著這點小事,傷了死了,不值當的!
您告訴他們,那聖旨就是你的意思!”
齊南晏卻是將懷中的詔書取出,小心翼翼的打開,說道:
“誰說本王的詔書上,沒有玉璽印章?”
他的話音一落,卻聽殿外傳來一陣鼓掌聲,隨後便是一道很是耳熟的聲音:
“朕的玉璽,放在墨膺王那裡,你又是如何蓋上印章的?”
此言一出,殿中眾人皆是一愣!
齊墨離看向進了殿來的兩人,嘖嘖鄙夷道:
“喲,二位,終於敢出來了?”
來人正是崇德帝與齊南淵。
齊南晏怔愣的看看羅坤扯著的崇德帝,又看向靠近殿門的崇德帝,一時間腦中混亂一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