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槿星看了他一眼,如此明顯的阻攔?
她理也不理那呂大人,徑直往裡頭走去!
可那聲音,卻是再沒了!
司槿星看了眼站在營帳外的圍觀百姓,揚聲問道:
“方才那聲叫,是從何處而來?”
只是這話說完好半晌,卻不見有人站出來回她。
司槿星只覺有些心寒。
正當她想將那呂太醫抓過來問問時,便見孫慶快步走過來,說道:
“縣主,那聲音是從北邊的藥材賬中傳出!”
司槿星聞言,便下意識看了眼身側的呂太醫!
許是這呂太醫並沒想到,這安平縣主會突然看他。
他此刻,正一臉怒氣的瞪著那孫慶!
直到他發覺身側之人的目光,才緊忙的將怒氣收起,扯出一絲笑,說道:
“縣主莫要聽他胡說,哪裡有什麼聲音?”
司槿星聞言,更加確信這營帳中,定有問題!
宋馨兒聽聞是在北邊營帳,忙提起裙襬,往北邊跑去。
司槿星與青蟬對視一眼,也快步跟上。
待這三人到了那藥材帳中,便見兩個太醫丞正將一人按在地上,另一人拿著一塊髒抹布塞進地上那人的嘴裡!
宋馨兒一眼便將地上那人,認了出來!
她立即上前推著那三人,喊道:“你們放開!”
司槿星見那人年齡在四十來歲,便想到宋馨兒曾說過,她們一家三口在逃難的途中走散。
此人,莫不就是宋馨兒的父親?
她瞥了眼身後跟著的呂太醫,冷聲說道:
“呂太醫好生威風!竟私設了小衙門!
本縣主稍後回去,便找何大人與安王殿下聊聊這龍吟的律法!
看看哪條裡寫了,太醫丞能隨意打殺老百姓?!”
那三個太醫丞聞言,當即跪在地上。其中一個膽子大的,梗著脖子說道:
“此人仗著自己懂些藥理,便來指責我們大人的不是!
他一個赤腳大夫,還真當自己是盤子菜呢!”
司槿星聞言,便蹙眉問道:
“呂太醫,果真如此?”
呂太醫見狀,掩下心中驚駭,說道:
“的確如此,我等也只是教訓他一下!
絕沒有縣主說的那般嚴重,下官哪裡敢打殺百姓!”
宋馨兒看著自己爹的背上,隱隱滲出的血跡,心中氣憤至極!
她四下張望一番,便撿起地上一根長樹枝,猛地朝那三人抽去!
她一邊抽打,一邊怒斥道:
“我叫你們打,我叫你們打!
這背上都流了那麼多血,這便是教訓一下?”
那三個太醫丞被樹枝抽到,疼的狠,一個個兒都跪的東歪西扭,把個呂太醫的臉都給丟盡了!
司槿星見宋馨兒打累了,才開口說道:
“住手!
他們沒規矩,你也沒規矩嗎?回來!”宋馨兒抹了一把淚,站在了司槿星身邊。
司槿星見狀,輕拍了拍她的手,又讓青蟬將地上那人扶起來,問道:
“這位伯伯,你是犯了何事,他們要這樣打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