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是何態度?你可知我家主子是誰?”
冷牧一聽這話,便要朝那人罵去,這天底下除了皇上皇后,還有哪個比自家主子更尊貴的?
這野丫頭,簡直找死!
他強掩下心中氣憤,問道:
“你家主子是何人?若當真是個厲害絕色,那點心我送的也心甘!”
那女子便揚起下巴,趾高氣昂的說道:
“哼,想來你也應是聽說過靖王殿下吧?
如今便是我家王妃想吃這口兒了,你還不快快拿來?
你能送上幾碟子點心,便是你的榮幸,別不識好歹!”
冷牧聞言,剛要開口與之爭吵幾句,便見自家主子正衝著自己微微點頭。
他心中不悅,卻還是不情不願的將一個食盒遞了出去,說道:
“行行行,全給你!”
那女子接過那食盒,隨即扔進來一兩銀子,說道:
“喏,拿著,你可不吃虧!”
冷牧望著那人將食盒提走,才轉頭看向自家太子,問道:
“主子,為何要把那份點心讓給靖王的人?咱又不怕他!
想吃點心,早點來買呀,這是唱的哪一齣!”
他看了眼那剩下的一個食盒,說道:
“如今,只剩下一份,太子妃怕是吃不到了!”
齊南淵卻微微搖頭,說道:
“不,這盒子點心,送回府,給太子妃嚐嚐。
她平素不愛吃點心,嚐嚐這家的,看她可喜歡。
母后那份,明日再來買便是。”
冷牧聞言,不疑有他,心中卻依舊氣憤不已。
那靖王殿下就是個紈絝,平素在京中就是個橫行霸道的主兒,如今娶了個正妃,又這般仗勢欺人!
真真是......一個被窩,睡不出兩種人!
自然,這話,他可是萬萬不敢說出口的,只在心裡暗罵了幾句,才解了氣!
太子府,安和苑。
杜安嵐剛午睡醒來,正由著侍女喜秋伺候梳妝,便見喜春,一臉喜氣的提著食盒走了進來。
她不由笑道:“何事叫你這般歡喜?”
喜春將食盒打開,眉飛色舞的說道:
“娘娘,你快來看,這是太子叫人去買來的!”
杜安嵐一聽這話,便將目光轉到了那桌子上。
只見喜春正將一碟子一碟子的造型別致的點心擺出來,她不由微微蹙眉。
太子怕是不知道,自己並不愛這些甜膩之物!
喜春是從太子妃還是閨中少女時,便跟在身邊的,哪裡看不出自家太子妃娘娘的心思?
她抿唇笑道:“太子身邊的冷牧親自送過來的,還說,咳咳......”
她清了清嗓子,學著冷牧的語氣說道:
“太子說了,娘娘平素不愛吃甜的。
想著這家鋪子的點心不甜膩,便買來給娘娘嚐嚐看是否吃得慣。”
杜安嵐瞧著這喜春打趣的模樣,又聽著了冷牧轉述的話,面上不由一熱,笑罵道:
“你個潑皮猴子!”
她說歸說,卻還是從梳妝櫃前站起身,走到了桌前,細細看去。
只見那些茶點,竟都是她未曾見過的!
她捏起一塊淡綠色糕點,輕咬上一口,只覺軟糯清甜,竟還帶著一股清涼之感?
她不由問道:“這是何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