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等胡話,休要亂說!”
司槿星卻扭過頭來,說道:“大舅母,我說的可是真的!
只要你們想生,我自然能幫你們調養好身子!”
一聽她如此說,三位舅母卻是異口同聲說道:
“不不不,萬一再來個兒子,便是要了我的命!”
老夫人生了三個兒子,一個女兒,她是知道女人生子之痛,養育之苦的。
對此,她並不強求,只要府上的孩子們都平平安安的,便是這幾個小子,也就罷了。
所幸,如今,有了司槿星,她更是別無他求!
司槿星待到下午,便回了司府,因為明日便是司槿皓成親的大喜之日!
她本可以不去露面,如今收了司駿鴻的銀子,明日還要去為那司槿皓針灸。
崇德十九年,臘月初九。
平關侯府,已經癱在榻上半個多月的司槿皓,竟能顫巍巍的站起身來!
他生平第一次,看那司槿星順眼了些,說道:“多謝二妹妹!”
司槿星一邊收拾著自己的醫藥箱,一邊說道:
“我答應過賀夫人,定讓你成親這日站著去見客!”
她說著便看向司槿皓,好心叮囑道:
“你的腿,筋脈十分脆弱,不要跑,跳,負重,不要做任何劇烈的大動作。
否則,後果自負!”
司槿皓聞言,胡亂的點了點頭,便由著下人將大紅色的稠花綁到他的身上!
由於賀莜蟬家遠在衡州,自然是不能從家裡出嫁!
原本司駿鴻還想著,問司槿星能否從她的縣主府出嫁,後又想到,看個診都被她訛去了一萬五千兩銀子!
她只要一想到那筆銀子,便覺得肉痛!
那其中,有一萬是老太太的,可也有她的五千兩呢!
若不是為了自家女兒不嫁給癱子,她才不會將那麼一大筆銀子,送出去!
如今,只盼著日後皓兒能好生對嬋兒,再將那筆銀子送還給她!
若是從她府上出嫁,想來,又要被訛銀子,她可不做那冤大頭!
司駿鴻又想到母親手裡的私宅,雖不甚華麗,卻也是處地方!
卻沒想,老太太生財有道!
她竟將那宅院租賃了出去,裡頭如今還住著人家!
她還找了司槿月,可司槿月對她母女的行徑本就不喜,又豈會將宅子借給她?
司駿鴻逼不得已,又找到司駿山。
而司駿山卻只說道:“從哪裡出嫁不一樣?”
最終,賀莜蟬便只得憋屈的從客棧出嫁!
司槿皓起初還記得司槿星的交代,能不動腿便不動。
因此到了客棧門外,他都沒有下馬。
賀莜蟬雖知曉他是腿疾未愈,卻還是覺得心頭不悅。
畢竟,今日是大喜之日,是她從少女走向人婦的日子。
夫君不來房門前接親,在外人看來,便是對她的輕視。
可,她也知道今日不容的她任性。
她只得規規矩矩的上了花轎,被抬到了司府大門!
她在喜娘的攙扶下,一步一步走進院中,耳邊傳來嘈雜的人聲。
賀莜蟬不由心下一喜。
她原本還想著二舅舅對她們的婚事並不上心,原來竟請了這麼多人前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