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時,青蟬進來,說道:“隔壁司府,出事了!”
司槿星聽了青蟬的話,很也不是很吃驚。
那司槿皓本就是個嘴上沒把門的貨色,他能說出那些詆譭她的話,也不算意外。
只是,他竟對賀莜蟬下了手?
這可真是,膽大包天啊!
說來也是怪了,前兩日,那母女二人還想著讓賀莜蟬嫁入墨膺王府。
怎的,這才短短一兩日,就變了卦?
她可不相信,若那賀莜蟬不願,此事能成?
那可是將軍府後院啊!
可不管如何,此事已成定局,生米也煮成了熟飯。
她那好姑母,可不是省油的燈,此番這府上,怕真是好一番熱鬧可看了!
司槿星說的不錯,此時的司駿鴻正站在司駿山的書房中。
她一臉怒容的伸手指著,那正在寫奏章的司駿山,罵道:
“司駿山,你養的好兒子啊!
竟如此辱沒我嬋兒!簡直是個畜生!
他心悅嬋兒,大可以說出來,咱們本就是親戚,若他倆事成,也算是親上加親!
為何的非要這般糟踐人?害的我嬋兒好苦哇!
還有他那小廝,算是怎麼回事?
如今嬋兒早已哭成了淚人兒,說是沒臉活著了!
你竟什麼都不交代,一聲不吭的回了院子,是把我嬋兒往死路上逼呢!”
司駿山微微抬眸,口氣冷淡的說道:
“既已如此,那便將二人的事辦了吧。”
司駿鴻準備了滿腹的話,還未說出口,便聽到了這話。
她心下一喜,面上卻沒敢顯露出來!
此事一出,她是極震怒,可方才聽自家女兒所言,也便不認為此事是壞事了。
司槿皓自然是無法與那墨膺王,相提並論。
可那墨膺王可是外界傳言的殺人魔,刀下冤魂不計其數!
別說是自家女兒害怕,就是她,聽著也是膽怯的。
而司槿皓,卻是不同。
他如今雖不受司駿山待見,但他好歹是這將軍府的長子!
若司駿山日後不再娶妻生子,沒有嫡子,那這將軍府的家產,不都得是司槿皓的?
而自家女兒嫁過來,那便是日後的當家主母。
那潑天的榮華富貴,就算是一輩子也享受不完!
況且,自身還是這府上的姑奶奶,諒他司槿皓不敢對嬋兒不好!
司駿鴻思來想去,嫁入司府,可比嫁到那衡州知府裡頭強上許多!
再加上,如今,木已成舟,還能有什麼更好的法子?
她原本以為司駿山看不上自家,要費些口舌,卻沒想,竟這般輕易的同意了此事!
司駿鴻點點頭,說道:“也只能如此了。”
司駿山頭都沒抬,漫不經心的說道:“好,我會挑個日子,將此事辦了。”
見他如此說,司駿鴻也沒什麼話說,轉身便回了和潤院,將這大好消息告知賀莜蟬。
二人還準備等司駿山看好了黃道吉日,便修書一封,送往衡州。
讓賀莜蟬的父親,也趕來京中,送女兒出嫁。
司駿鴻著實高興了一會兒,卻忽的想起與女子一同躺在榻上的,除了司槿皓,還有他的隨行小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