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南晏卻是伸手將司駿山扶住,笑道:
“如今不是在宮中,自然該著稱呼一聲岳父的!
走吧,一同進府,想來澈兒是等著岳父了!”
司駿山抽回手臂,又謝過齊南晏,才帶著司駿鴻跟上,進了靖王府大門。
齊南澈見到來人,大手一揮,說道:
“侯爺!您能來,真是令本王這王府蓬蓽生輝!
快請入座,入座!”
司駿鴻看了眼那齊南澈,頓時嚇得不敢開口。
那齊南澈長的倒是儀表堂堂,可那臉上的神色卻無端讓人感覺到一股狠厲!
司駿山拱手謝過後,這才坐下,說道:“今日本不該來叨擾王爺。
只是家中侄女,誤打誤撞下入了靖王府邸。
不知王爺,可否讓其出來,與下官的長姐說上兩句體己話?”
齊南澈看了眼齊南晏,開口道:
“侯爺好不容易來本王府上,不如先吃上一盞茶!
本王這茶,可是從皇祖母那裡討來的,很是清香!
三皇兄來了多次,他都討不到一盞去!”
司駿山聞言,面上便有了幾分不悅。
這齊南晏齊南澈二兄弟,是何居心,他豈會不知?
只是,他只想做一位純臣,日後,不管是誰做這龍吟的皇,他都會忠心守護!
齊南晏笑呵呵的附和道:
“是啊,澈兒對我這個皇兄扣扣搜搜,卻對岳父這般大方!”
他微微一頓,又說道:
“你瞧,我倒是忘了。
岳父的侄女,如今入了靖王府,那麼岳父也算是澈兒的舅舅了!
難怪澈兒捨得那好茶呢!”
齊南澈一拍桌子,大笑道:
“是啊,經皇兄這一提醒,才想起這層關係!
方才本王還侯爺侯爺的叫,真是不懂禮數,該打!”
司駿山見這二兄弟一唱一和的,一個岳父一個舅舅的叫,實在叫的他心煩。
他站起身來,拱手說道:
“茶,下官就不喝了,還是請王爺叫人將莜蟬叫來,容她們母女說兩句話便是。”
齊南澈眼眸一沉,面上再無笑意,說道:
“既如此,來人,將這位夫人帶到蟬夫人的秋水閣。”
蟬夫人......
司駿鴻聽聞這二字,心中便是一沉。
這王妃,唯有正妃,側妃,才能稱之為妃,後院其餘妾室,通稱為夫人。
她很想給自家女兒討個公道,可她只看了一眼那黑沉著臉,一臉慍怒的靖王,便嚇得不敢吭一聲!
她只垂著頭,對著兩位王爺屈膝行禮後,便跟著一個藕色衣裳的婢女,往外走去。
靖王府很大,比司府要大上兩三倍不止!
可司駿鴻哪裡有心思去觀景兒?
她著實不知,自家莜蟬,是如何與那性情暴躁的靖王走到一處的!
隨著前頭那婢女左拐右走,終是在一處院落前,停住了腳。
司駿鴻還未進門,便聽一陣哭聲傳了出來!
“王妃,饒命!奴婢不是有意的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