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,不可。
星兒,你醫術雖好,可僅憑一人之力,卻也救不得幾個人。
何況,此事你定是與墨膺王提及過,他都不敢讓你去冒險,舅舅就敢?”
司槿星一聽這話,頓時便變了臉,冷哼一聲說道:
“我就知道三舅舅不疼我,哼,一會兒我便去找三舅母說道說道!”
她說著話,便轉身就要往外走。
藍向安見狀,忙是將人給攔住,說道:
“小祖宗哦,別,別去找你舅母。
不然,我還得連她一起帶上,就她那性子,怕是立時便被人發現了!”
司槿星一聽這個,便是一樂,晃著藍向安的袖擺,歡呼道:
“多謝三舅舅!
我就知道三舅舅最是疼我!三舅舅最棒!”
藍向安還是頭一次被司槿星扯袖擺,唇角不禁微微勾起。
他不免想起幼時,自家小妹也是這樣扯著他的衣袖,跟他撒嬌,要糖吃。
伸手在司槿星光潔的額頭上,點了點,嗔怪道:
“你呀!真是拿你沒辦法。
舅舅雖應承下此事,卻還是要與你事先言明幾件事1
此次前往西北,你不是隨墨膺王大軍一同出發,而是要跟著我押運糧草的車馬一道北上。
一,不許離開我身邊。二,不得暴露自己的身份。三,不得擅自行動。
此三件事,你可能做得到?”
司槿星重重點頭說道:
“舅舅所說三件事,都是在保護星兒,星兒自然明白,定不給舅舅添麻煩!”
她說完這話,便低聲問道:
“舅舅,齊墨離明日便從西北大營出發,那咱們什麼時候能動身?”
藍向安想罵她女大不中留,卻終是不忍心責怪,又改口道:
“押運糧草之事,怕是不會很快。
如今國庫空虛,再加上淮北多地遭逢水患,想要湊齊十萬石糧草,少說也要十天半個月。”
司槿星聞言,心中便有了幾分思量。
正所謂,國家有難,匹夫有責。
好吧,主要是她私心病犯了......
皇上養了那麼多官員,他們不能去邊境打仗,起碼得出點銀子吧?
也算是他們為國出了力!
國庫空虛,可有錢的人,還是很多的!
總不能,讓齊墨離在那邊,餓著肚子打仗不是?
那還打個屁,不是,那還打哪門子杖?
司槿星迴到自己的院子時,一進門,便見齊墨離正黑沉著一張臉,極度委屈的瞪著她:
“你還知道回來?這都什麼時辰了?
我都快成望妻石了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