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話一說出口,二人都察覺到,似乎有什麼不對勁。
司槿月只覺心中忐忑,怕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。
齊南晏則微一皺眉,想到了些什麼,卻又一時摸不清頭緒。
可就在這時,門外的公公進來稟報道:
“皇上,宮門處傳來消息,說.......”
那公公說到這兒,微微一頓,將頭垂的更低了些,繼續說道:
“說是,有一個人要來宮裡認兒子。”
好不容易緩過氣兒來的皇太后,手中剛接過來的參湯“啪”的一聲,摔落在地上。
認兒子?
這可是皇宮!
所謂的兒子,在這裡便是皇上,王爺,世子,哪一個能出錯?
這事兒若是傳出去,那還了得?
那不是......禍亂後宮,混淆皇室血脈!
皇太后一拍桌子,開口道:
“將人給哀家帶進來,哀家倒要看看,是何人如此膽大包天,竟敢如此汙衊我皇家清譽!”
她身為龍吟皇太后,最是不能容忍有人汙衊皇室清譽!
若不查清楚,就是連她都要承受這等侮辱的!
皇太后自是要查到底的,可卻有人不願意!
司槿月在聽得那公公的稟報後,整個人都傻了一般。
她渾身止不住的發顫,認兒子?
是誰來認兒子?
她抱緊懷中的小嬰兒,腦中又不由閃過八個多月前,那個月圓之夜。
司槿月無意識的手臂收緊,竟是將好不容易睡著的孩子擠哭了。
一時間,嬰兒的啼哭聲,響徹整個萬福宮!
齊南晏生怕這孩子的苦,會惹得崇德帝不悅,再將他流放嶺南。
他沉著臉皺眉朝司槿月看去,責怪道:
“你是怎麼做母親的,竟是連個孩子都照顧不好?”
司槿月被齊南晏這訓斥的話嚇得一哆嗦,顫著聲說道:
“我.......臣妾剛剛做母親,還不太會帶孩子。
擾了父皇,母后,皇祖母。
孫媳抱孩子來,是來給父皇母后還有皇祖母報喜的。
如今報喜過了,便先帶著孩子回府了。”
她說著話,便屈膝福了福身子,想要趕緊逃離這裡。
可,皇后卻不肯如她願的說道:
“你不會帶孩子,自然是要學的。
本宮身邊這陳瑾姑姑是個能耐的,太子幼時還是她幫本宮帶的。
你將孩子交給她,你且在此歇歇,稍後與......老三一道回去便是。
畢竟啊,往後再想出府,不是件易事。”
她說完這話,還讓人抬了把椅子送到司槿月處,叫她坐著歇息。
而陳瑾姑姑則十分配合的,上前去要將孩子抱過來。
司槿月哪裡肯給?
她連忙輕拍了拍懷中的小娃兒,說道:
“姑姑也忙了半宿了,您也歇會兒,我多哄哄這孩子,定能哄好的。”
陳瑾姑姑見狀,也不與之爭辯,轉身便回了皇后身邊。
在等著那人進宮的工夫,張公公請示了崇德帝后,便叫人將那早已沒了聲息的羅坤搬離了太后的寢宮。
羅貴妃哭喊著撲過去,抱著羅坤不肯撒手!
她不相信,一個時辰前還威風凜凜給她撐腰的父親。此時竟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