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司槿星喊停,齊墨離立即將其護在身後,說道:
“不喝就不喝,本也不該喝這東西!
本王倒要看看,這老道能耐你何!”
司槿星面上含笑,這貨是以為她反悔了?
她拽了拽他的手指,說道:
“不是,是我要與他白紙黑字簽下文書,若出事,後果自負。”
齊墨離聞言,便見身側的小丫頭,臉上早已沒了方才的怯意!
此時,那丫頭正眨巴著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,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樣子!
他心下了然,看來這丫頭是有了應對之策。
也罷,只要她開心,隨她折騰就是!
他運起內力,對著街上擠滿的百姓喊道:
“若安平縣主自證非妖,日後,再有人膽敢散播此類謠言,休怪本王的鞭子不長眼!
許是本王近來與縣主有了婚約,收斂了脾性,爾等怕是忘了本王原本的性子?”
司駿山見齊墨離竟也攔不住那孩子,沒忍住瞪了他一眼,要他何用!
他也掃過那些百姓,他為官二十載,便是為了守護這些人!
而今日,他們卻圍在自家門外,要自家女兒的命!
真真是天大的笑話!
他怒喝道:
“之前淮北水災時,便有人藉此想要對我女兒不利,本侯念著皇上聖恩,未曾與爾等拔劍。
今日,本侯的劍已出鞘,若有人說本侯不為民著想,大可去敲登聞鼓,告發本侯!
本侯為官二十載,便是豁出去不做將軍,這龍吟還有更多勇猛將才!
若日後,誰還敢再往我女兒身上潑髒水,老夫便要與爾等拼個死活!”
司槿星聽著齊墨離與司駿山的話,只覺心中一股暖意升起。
她不由的唇角一揚,這便是身後有人的感覺嗎?
此時,京兆府尹,朱景川已帶著官兵前來。
待了解清楚事情來由後,他立即遵照安平縣主的意思,當場寫下了三份自願文書:
今,崇德二十八年,臘月二十日。
安平縣主司槿星與東華玄靈道士,為證自身,二人自願飲下玄靈道士所攜符水。
若飲下後,出現任何不適,後果自行負責。
且,若安平縣主飲下符水,並無異狀,則玄靈屬帶頭鬧事,誣陷官親,杖刑二十大板!
若日後再有人以此胡亂編排,則不論人數多少,全部押入京兆府南監,聽候發落!
最後兩句,自然是說給圍觀百姓聽的。
朱景川對這些人,也很是頭疼,有這閒工夫,在家中逗會兒孩子,陪陪媳婦不是挺好?
非跑到大街上來鬧什麼事兒?
玄靈道長一聽說自己可能要被杖刑二十,心中不免有些擔憂。
自然,這份擔憂,很快便消失。
他是何人?
東華玄靈!
他對自己的符水,十分有信心,他說誰是妖,誰便是!
那玄靈道士按完手印,簽完字,便抬頭朝那安平縣主的方向瞧去。
那人說,這安平縣主辦事十分嚴謹,要小心行事。
今日得見,此人的確想的周到,不僅讓京兆府尹做認證,立字據,就連杖刑都想好了。
只是可惜了,跟他鬥,她一個黃毛丫頭,到底還是嫩了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