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鴻輝世子,知人知面不知心,或許她早就想爬上靖王殿下的床,也說不定呢?
畢竟,王爺與世子,還是不一樣的!”司槿星倒不是想貶低鴻輝世子的身份不及齊南澈,只是覺得他可憐。
也不知那般囂張跋扈的長安公主,是怎麼養大的他?
竟連葉宛兒這種渣女都認不清,明知道人家心儀九王,卻甘願做炮灰!
葉宛兒一邊痴想著齊墨離,一邊又勾搭著無數個被她才華傾倒的男子。
明知這李清揚對她痴情,卻將他拿來當槍使,只是,她也太看得起這李清揚的腦子。
光天化日下,當街將那事兒說出來,就差說的再細一點了......
豬一樣的隊友,也不過如此吧?
那李清揚,如何肯聽司槿星這樣詆譭心上人的話?
他騰空而起,竟一時將白熙踢下了馬車!
車廂門從外面被踹開,司槿星抬眸望去,便見那年輕男子黑沉著一張臉看向她,手中正執著一把彎刀!
青蟬眼疾手快的將手中長劍抵在那李清揚心口處,冷喝道:
“鴻輝世子,請三思。
我家小姐,乃是皇上親封安平縣主,更是九王未來正妃,按輩分兒,當得您一聲舅媽。”
紫蘇更是將自家小姐擋在身後,像極了護崽的母雞。
卻見那李清揚冷哼一聲,滿臉鄙夷道:
“你別以為本世子不知道,你是生怕宛兒與你搶九王,你便設下此毒計,陷害於宛兒,九王當真是瞎了眼!”
司槿星今日心情不錯,耐著性子,道:
“你是從小吃糞長大的嗎?我用得著陷害她?皇上親自下旨,將我賜婚給齊墨離,我跟她搶個毛線?
你如此不分青紅皂白,是非不分,活該被她利用!
給我滾下去!”
劉清揚氣憤的還想分辯幾句,卻沒想自己膝蓋不知被何物擊中,他一個趔趄,摔下了馬車,跌坐在地上。
馬車隨即便疾馳而去,劉清揚腦中閃過那馬車中女子的話:
活該被她利用......
宛兒,怎麼會利用自己?
他失魂落魄的走在街上,今日見她時,她是那般的楚楚可憐.....
她蒼白的小臉上,掛著兩行清淚,她見他來,倔強的擦掉淚水,什麼都不說。
直到她身邊的丫頭,說:她家小姐是被人下了藥,才被那靖王行了苟且之事......
那丫頭說完,宛兒才痛不欲生的哭出聲來。
她說,她分明看到司家二小姐進了那殿門,她說她被人敲暈了.....
她說,要自己想辦法將司家二小姐的詭計透露給九王知道。
李清揚拐進一家酒肆,要了兩壺酒,一杯接一杯的灌著。
是啊,她心悅九王,誰人不知呢?
秋風襲來,夾雜著一絲涼意,遠處幾道雷聲滾滾而來。
司槿星剛到碎華苑,淅淅瀝瀝的小雨,便灑落了下來。
她還未坐下,便有前院小丫頭前來,人未進房門,只在門口揚聲道:
“小姐,將軍讓您準備些給夫人的止癢藥,劉管家一會兒過來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