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天色微矇矇亮,司槿星便帶著青蟬出了院子。
卻不想,竟在前院碰到練武的薛勇與顧安敘二人。
司槿星倒是沒想到,這二人倒是能做練武搭子!
“小姐,這一大早,是出去辦事?”薛勇擦了一把汗,問道。
司槿星聞言,只覺這薛勇倒是個心細之人,平素他一直喚她王妃,今日瞧著顧大當家在此,便改口叫了小姐。
她點頭,道:“是的,出去辦事。”
那顧安敘卻是提醒一句:
“我與薛兄弟,也算對徐州多些瞭解,小姐若信得過,我二人倒願與小姐同行。”
司槿星聞聲,沉吟片刻,道:
“你們可聽說過河沿這個村子?”
薛勇只說道:“在西郊那邊。”
而顧安敘思忖片刻,說道:
“兩年前,顧某受朋友相邀,前去河沿為一位老者看過診,薛兄弟說的不錯,是在西郊北邊。”
司槿星點頭,道:“既如此,顧叔與我一道前去吧。薛勇,你留在府上照看著。”
顧安敘見此,忙將手中長槍遞給薛勇,拜託道:
“薛兄弟,去與我家夫人回一聲,就說我與小姐一道出去辦事。”
司槿星與青蟬坐在馬車中,顧安敘坐在車轅上趕著馬車,疾速往城西奔去!
他們到時,城門也就剛剛打開。
馬車行了段路程,司槿星捏起一塊雲片糕,放進嘴裡,甜而不膩,是她喜歡的口味。
她倒了兩盞茶,對著車外,說道:
“顧叔,你且進車廂來,我有話問你。”
顧安敘將馬車趕停,正看向青蟬,意思是問,要姑娘趕車?
只是卻見不知從何而來的白熙,突的坐在了他原本坐的位置。
他再次肯定,這戴著幃帽的小姐,身份絕不簡單!
說不得,便是......
顧安敘掩下心思,便將車廂門一關,問道:“小姐,您且問來便是。”
司槿星將茶遞給顧安旭,道:
“顧叔,您還記得那村莊,是何模樣?與普通村莊有何不同?”
顧安敘不知這小姐為何要去河沿,他細細思索片刻,說道:
“只是一個普通村落,若非說不同......
那便是那村子很是富有,各家各戶蓋的房子都很是規整!
且一個小村子,竟設有村子裡的私倉!”
私倉?
司槿星聽到這兩個字,瞬間便明白了!
敢情,這賈文生在玩空城計!
私倉,顧名思義,便是民間自己建造的私有倉房,與官倉形成對立關係。
一般地主家,都會有地下倉房,但是那隻能叫倉房,而私倉的規模卻是要大上許多,這在民間是很少見的!
一個三年前剛落成的小村子,竟有能力建造私倉!
她倒要看看,那倉中藏了多少米糧!
是否如城中官倉中,裝滿了發黴發黑的陳舊稻米!
顧安敘見這小姐聽完自己的話,並不做聲,便又仔細回憶了下,道:
“我當年去時,便是為那河沿村的里正家的老父親診病。
說來也怪,一個小村子的里正,卻忙碌的很,時時有人朝他稟報事情。
我還是頭一回見,忙的腳不沾地的里正,倒像是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