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槿星一聽齊墨離來信,登時便站了起來。
卻發現房中幾個丫頭都在抿嘴偷笑,她的臉驀的一下,便紅了起來!
青蟬將信遞過來,笑道:“王妃,快打開看看吧。”
司槿星只覺耳根都有些發燙,一揮手,將三個丫頭都攆了出來!
她坐在桌前,小心翼翼的將信封打開,抽出一張紙。
她還沒看信,便覺有一種淡淡的失落感,許久不見,那人就只給她寫了一張紙的話?
司槿星將信紙打開,入目便是:
吾妻吾星,近來可好?
她抿唇淺笑,只覺這幾個字,太過甜蜜。
連她自己都沒發現,方才的失落,眨眼間便煙消雲散。
她細細看去,信中除了寫對她的思念,還講了三件事。
一,寒嵐騎兵屢次滋擾龍吟邊界,藍家軍已前往鎮壓。
若寒嵐大舉調兵,他或許會年前拔營北上!
二,趙羽與裴輕竹,已啟程徐州。
三,司家梨花苑走水,周氏想要趁亂逃走,卻被司駿山捉住,生生將她雙腿打斷。
據查,火是司家二公子,司槿衡所放。
司槿星看到最後一件事時,心中便明瞭:此事是衡兒算準的!
他是算準了,就是要讓司駿山當場捉住那周氏,不管是懲罰還是杖責還是什麼,都是要那周氏不得好處。
只是那孩子......畢竟還只是孩子。
她一個人慢慢折騰那些惡人便是了,他不該牽扯進這後宅的陰暗之中!
司槿星將信摺好,輕嘆一口氣,罷了,深宅大院中的孩子,又怎能避免這樣的事?
她走出房門,問道:
“不知何大人如今何在?”
白熙上前一步,回道:
“何大人上午在街上走訪街坊百姓,又去了城隍廟,想來,當下該是去了知府衙門。”
司槿星點頭,沉吟道:“那咱們,也去街上走走。”
而此時的賈府,書房。
賈文生大掌拍在書案上,臉色黑沉的說道:
“當時辦此事,便是為了不留活口,如今倒好,竟是被人救走一個!可瞧清楚了對方的模樣?”
黃師爺卻是搖頭,道:
“我當時不敢露面,只遠遠瞧見那二人皆身受重傷,即便逃走,也是活不下去的!”
賈文生冷聲道:
“徐州所有藥材鋪子,醫館,都派人盯著,若是有買傷藥的,一律扣下!”
黃師爺趕緊應下,就轉身退下,卻很快又返回來,說道:
“大人,府外有一個自稱青城縣,劉家人,說是有要事與大人稟報,見嗎?”
賈文生正在氣頭上,擺手說道:“什麼劉家李家阿貓阿狗的,不見!”
那黃師爺卻微一思索,上前幾步低聲道:
“大人,您可還記得青城縣知縣,劉祖赫?您說門外那人......”
經這黃師爺一提醒,賈文生轉身瞧著他,須臾說道:“你是說,是劉祖赫的人?”
黃師爺也不確定,只是說道:“不妨見他一見。”
這話一出,那賈文生便點了頭,叫外面的侍衛將人帶進來。
不多時,一個賊眉鼠眼的人,便出現在了院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