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老將軍說完這話,便一甩馬鞭,揚長而去!
齊墨離擁緊了懷中女子,趕著馬,朝城中疾馳而去!
齊南晏拿到玉璽,立即沾了印泥,扣在了崇德帝寫下的傳位詔書上!
他做完此事後,強壓下心中狂喜,卻是看了眼那齊南淵,下令說道:
“前太子齊南淵偷盜玉璽,試圖謀反!打斷其手腳,明日遊街示眾後,午門斬首!
府上一干人等,全部打入天牢,聽候發落!”
他剛說完這話,便聽門外的羅頌進來說道:
“睿王殿下,不,太子殿下,府上夫人似是要生了,這可是雙喜臨門吶!”
齊南晏聞言,面上的喜色再是掩不住,說道:
“此處就勞煩舅舅了,本王先回府上看一眼,稍後在宮中匯合。”
他翻身上馬,直奔睿王府而去!
他活了二十年,還從未像今日這般開心過!
他垂涎已久的太子之位與傳位詔書,就在他手中,只需要穩住明日的早朝,便可靜待禮部登基大典!
而今日,他還有了此生的第一個孩兒!
待他回到府上,直奔司槿月的翠景閣,卻見柳側妃正堵著房門,不讓穩婆進去。
任憑房中的司槿月,哀嚎慘叫。
齊南晏頓時怒火噴湧,這個孩子是他的福星,豈是她柳氏可以害得的?
他大步上前,一腳將其踹翻在地,將那穩婆推進了房中!
而他自己則扯住柳氏的衣襟,將其拖到了院中!
他猛地一鬆手,冷斥道:
“你個毒婦!你竟如此明目張膽的害本王的孩兒!”
柳側妃知道自家王爺近來非常忙碌,常常與幕僚議事到半夜,今日更是一早便出了王府。
今日竟這般快便得了消息?
她被踹的腰腹部生疼,蜷縮著不敢動彈,嘴上卻是說道:
“王爺,當初臣妾小產,她能動手腳,到了此時此刻,臣妾卻不能做些什麼?
臣妾倒是想起一件事,當初聽得府上有些風言風語。
說是當初還是王妃的司槿月,與王爺院子中的一個侍衛,走的很近。
不知,王爺可曾聽過這話?如此算來,不知這孩子......”
齊南晏聞言,臉色頓時鐵青一片,他猛地抬起手,朝著柳側妃的臉上甩了過去!
他聽著屋裡傳出來的嘶喊痛吼聲,腦中不由閃過元青與司槿月交替在一起的面容。
春玉端著一盆血水出來,快步走到齊南晏身邊,跪地哭道:
“王爺,您可要為做咱們夫人做主啊!
若不是柳側妃撞了我家夫人,夫人也不會今日就要生下腹中孩兒。
夫人一直在說,若出事一定要孩子,這是王爺的第一個孩子,斷不能出差錯!”
春玉的話,生生將齊南晏的懷疑打消。
可他還沒等到司槿月將孩子生下來,便見侍衛慌亂的衝進院來,說道:
“王爺,不好了,街上忽然來了一隊人馬,足足有兩萬多人!”
他微微一頓,打著顫說道:
“領頭的,是司大將軍與藍老將軍,還有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