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藏在衣袖下的雙手,早已緊握成拳,將帕子揉搓成了一團!
怪只怪,那柳側妃在她跟前耀武揚威,最重要的是,她還知道元青之事!
這便不能怪自己,容她不下!
而房中,杜太醫診斷完脈搏,便是微微一搖頭,站起身來,走到外室說道:
“王爺,側妃近來氣血虛弱,補不受補,導致衝任不固,無法養胎。
如今已是下滑之勢,王爺早做打算。”
齊南晏聞言,便衝口問道:“就沒有補救的方法?”
杜太醫腦中頓時閃過一個人影,卻又嘆氣說道:
“下官醫術淺薄,還請王爺恕罪,若司家二小姐還在,定然能將小世子保住!”
她?
齊南晏伸手握住椅子把手,暗暗用力。
今日,已經先後兩次聽到她的名字!
為何當年那般懦弱膽怯的她,今日卻變成大家眼中的厲害人物?
若起初,自己娶的不是司槿月,而是醜陋的司家二小姐,如今又會是怎樣一番情景?
他輕嘆口氣,緩步走出了屋子。
杜太醫見此,也緊跟著出來,說道:
“側妃身子無虞,日後調養些時日,還會再有身孕!”
齊南晏卻不接話,只是問道:
“依太醫所見,側妃的小產,可是自行出現?”
杜太醫聞言,立即便明瞭王爺的意思。
他思忖片刻,低聲說道:
“側妃前兩個月一向身康體健。
若這兩個月食慾不佳,也會出現這種體虛情況。”
杜太醫說到這裡,便不再繼續說,可齊南晏卻聽了出來。
食慾不佳,便會在飲食上出現偏差......
他心下了然,便將柳側妃託付給了杜太醫,而他自己則大步出了院子!
既然此事已成事實,便無需再浪費時間在此。
待他到了居然堂,便立即吩咐道:“去查。”
陰影處的暗衛,應聲而去!
他剛吩咐完此事,便聽門外有小廝通稟道:
“王爺,王妃出府了。”
齊南晏劍眉微皺,語氣淡淡的問道:
“她這時候出府去做什麼?可知她去了何處?”
那小廝回道:
“翠景閣的春玉吩咐套馬車時,說了句去京兆府。”
京兆府?
齊南晏微一思忖,便想到:
他那個大舅哥,司槿皓,是到了出來的時候了?
不知為何,他總覺得司家近來很是怪異。
司槿月作為司家嫡長女,一直深受司家寵愛!
她的母親周氏,當初只是被九皇叔冠上了欺君的帽子,但那事兒早已平了。
何至於,後來會被一個剛及笄的女兒,踢回妾位?
如此這般,司槿月這個嫡長女就變成了庶長女!
而自己,也被連累的丟了面子!
堂堂睿王,正妃竟是個庶女?
只是,說來奇怪,若周氏為妾室,那她所生子女便都是庶子女。
那麼司家,便沒了嫡子,只有兩個庶子!
司駿山,竟也同意?
齊南晏越想越奇怪,總覺得這中間,定是有什麼不為人知之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