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墨離神色一凜,問道:
“出了何事?”
那士兵還未來得及說話,墨雲從外頭進來,抱拳說道:
“主子,軍中將士或重或輕都出現了高熱與腹痛之症,隨行軍醫正嘗試診治。”
那士兵連忙點頭,附和道:
“屬下也是正要稟報此事。”
齊墨離微微皺眉,看向藍向焜,說道:
“大舅舅,您駐守北境多年,對雪峰山一帶較為熟悉,您先在此琢磨個路線。
我先去看看軍中弟兄們。”
藍向焜自然是沒有不應的,趕緊的就讓齊墨離速去查看。
齊墨離走出營帳,眉心不由一擰,只見迎面走來的一隊巡查兵,個個兒面色蠟黃,腳步虛浮,全無精神!
他心中微沉,立即轉身朝著一處營帳而去。
只見平素魁梧健碩的帳中將士,此時全都橫七豎八歪倒在鋪蓋上,低聲呼痛!
齊墨離隨後又查看了四五個營帳,發現八萬大軍有近七成士兵,都倒下了。
他扭頭問道:
“可查到了病因?將士們是得了什麼病?
為何會這般大規模又快速的染病?”
跟在齊墨離身後的隨行軍醫,汗顏道:
“元帥,這並非是染病!
而是中毒!
只是,這毒,下官換了幾副湯藥,只能緩解疼痛,卻解不了毒!”
齊墨離一聽,登時便頓住了腳步。
中毒?
他眸光一冷,立即叫人將伙頭軍請了來。
卻在這時,有士兵來通稟,說道:
“主子,雲嶺縣知縣,趙文術大人來了,說是有急事要稟報。”
不多時,趙文術被帶了過來。
他一見到齊墨離,便跪地說道:
“王爺,求您放過城中百姓,所有的錯,均是下官一人所為!
百姓們是無辜的呀!”
齊墨離聞言,眉頭一挑,問道:
“趙大人此言何意?
本王沒有要對百姓們做什麼,你這是做什麼?”
趙文術卻搖頭哽咽道:
“王爺是否因下官主動為寒嵐大軍開城門,怪罪下官,才對百姓們下了毒?”
齊墨離一聽這話,臉色頓時一沉,他剛要說話,便聽得有士兵稟報道:
“元帥,火頭軍二十人帶到!”
齊墨離聞言,卻是看向趙文術,說道:
“趙大人,本王何曾是那兩面三刀之刃?
若真想怪罪於你,直接斬殺便是,何苦還留到現在?
本王更沒有,因此遷怒於城中百姓。
你方才說城中百姓,中了毒?
那你去本王將士的營帳中,看上一看!”
趙文術聞言,微微一怔,旋即便起身往一處營帳中跑去!
片刻後,他白著一張臉,回到齊墨離身邊,顫聲問道:
“王爺,您軍中將士......也都中了這毒?是何人所為?”
齊墨離眸光往北方望去,說道:
“趙大人一心為民,本王萬分欽佩。
只是,大人似乎對本王並沒有幾分信任?
百姓們是龍吟的子民,本王又豈會無端害了他們性命?”
趙文術聞言,一臉羞愧的請罪道:
“是下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錯怪了王爺,請王爺降罪!”
齊墨離擺擺手,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