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日,我便想拉兩個出來,好生鞭打一頓,也好殺殺他們的氣勢!
我以前,能動手絕不動嘴,如今牽扯到你,我是忍了又忍。
我生怕他們這些人不長腦子的,將此事也扣到你頭上,說你又對我施了妖法,讓我鞭抽百姓!
我只得極力忍著,趕緊將那元秋芷等人放了行,也好緩解了縣主府門外的些許壓力。
此事,我沒找他們算賬也就罷了,此事,我當真是憋屈至極的!
令我生氣的是,他們根本沒有意識到,因著他們的無知,對旁人造成了多大的傷害!
再者,這事兒還沒過去幾日,便翻過身來,求你辦事兒?
求,也應該有個求人的態度,他們直接跪在府門外,攆都攆不走!
這是求還是逼?”
他越說越氣,自家丫頭,他都捨不得說她半個字,如今竟被那些人呼來喝去?
真是不知所謂!
司槿星聽著齊墨離說了這麼一通話,也說道:
“是的,造謠之人固然可恨,可那些以訛傳訛之人,更是氣人。
他們分明什麼都沒鬧清楚,便跟著一起散播謠言。
到時候你再去問責,他只會回你一句:我也是聽說的!大家都這樣說!
你能有何法子?法不責眾,幾千個百姓,還能一同抓緊京兆府責問?”
齊墨離一聽法不責眾幾字,臉色便黑沉下來。
的確,鬧事百姓太多,又如何逮捕責問?
就在此時,紫蘇從外面急匆匆進來,神色不安的說道:
“小姐,不好了!”
司槿星聞言,與齊墨離對視一眼。
這紫蘇向來穩重,今日這般慌亂冒失,怕是出的事不小!
齊墨離站起身,牽住司槿星的手,朝那紫蘇問道:“出了何事?”
紫蘇看了一眼站在自家小姐身邊的墨膺王,心中便踏實了幾分,說道:
“外面本是跪了一群催問濟仁堂何時開門的百姓,門房攆都攆不走。
許是見王爺進府,散去了片刻。
沒過多久,便又聚集了很多人!
也就在剛剛,忽然來了個身穿道袍,手持佛塵的道士!
他說......
他當著外面那些百姓的面,指著咱們的宅院說:
此宅陰氣太重,如今裡頭的正主,乃是異世之魂借身的妖女!
外頭的那些百姓,便又想起前陣子的謠言:
司府二小姐,安平縣主,乃是龍吟災星,妖女轉世!
此時,府門外,連同隔壁司府門外,半條街都擠滿了人!
這可如何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