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雲嶺縣中。
司槿星帶著兩位軍醫,來到縣衙。
此次井水下毒之事,不管是將士還是百姓,都有症狀輕與中毒較深的情況亂。
症狀較輕的,自行吃藥,再加上每日喝些固本的湯藥便可。
可即便是吃藥,八萬將士外加十萬百姓,每人一盒藥丸,便是十八萬盒。
單是從雅敘撈往外掏解毒丹,司槿星就足足掏了一日!
一天下來,她的胳膊都酸脹的抬不起來。
而中毒較深的情況,則需要她逐個兒打針加輸液。
好在中毒深的不算多,將士中有百十個,百姓中有五六十個。
人雖不多,可這活兒,卻只有她能做。
雲嶺縣知縣趙大人,為免她奔波,將中毒較深的百姓都安排在了縣衙中。
司槿星對此,很是感激。
可即便如此,連日來的忙碌,還是讓司槿星吃不消。
她剛給一人打好點滴,便覺眼前一黑!
便在這時,她忽的聽到兩道熟悉的聲音:
“師父!”
“師父,你怎麼樣?”
隨後便是周遭百姓們的擔憂聲:
“小大夫,你怎樣?”
“這孩子,怕是累壞了!”
“軍醫,你快幫這小神醫看看!”
司槿星被人扶著坐在椅子中,緩了一會兒,那種眩暈之感,才好了些。
她緩緩睜開眼,便瞧見宋馨兒與顧可盈兩人面露擔憂的望著自己,後來還有顧安敘夫妻二人。
司槿星不由責問道:
“你們......你們怎麼在這兒?我不是叫你們回京的嗎?”
宋馨兒紅著眼圈兒,說道:
“師父,您都這樣了,還顧得上罵我們?
您歇會兒,剩下的活兒,交給我們吧。”
顧可盈也心疼到:
“師父,您叫我們回京,自己卻跑來戰場,還把自己累成這副模樣!
如今好了,我與馨姐姐,還有我父親,都來幫你!”
顧安敘忙對著司槿星躬身行禮,請罪道:
“東家,顧某不是不聽您吩咐,只是不放心你一人在路上,才跟了上來。
您若要怪罪,便怪我吧。
兩個孩子是真心疼你的。
我們昨夜到的青洛縣,聽聞了雲嶺縣的戰事,便知你必然會親力親為!
兩個孩子催著連夜便趕了過來,只想著幫你分擔些事做。”
司槿星疲憊的點點頭,說道:
“我怎會怪你們?
我只是擔心戰場無情,再傷了你們。
既然來了,那便幹活兒吧。
你們兩個,看到那邊的藥劑了?是靠牆那邊的十個叔伯的。”
縣衙大堂中的數十位百姓,這才知道,眼前這瘦弱的少年,竟是個醫術高明之人!
不僅有徒弟,還有鋪子!
難怪,他這診病,這般奇特,不是扎針就是往手背上灌入一種水藥?
若非此人是縣太爺親自請來,他們起初可是不敢叫他診治的!
宋馨兒與顧可盈對打點滴並不陌生,不多時,剩餘十幾人的點滴也都掛上了。
司槿星見此,才算是放了心。
縣衙中打點滴的百姓們,便交由兩人看著,而她自己則被青蟬帶回了大營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