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這胎還未坐穩,王妃便捱了杖責,可是將行杖之人嚇了個半死!
王爺得知此消息後,也是一改先前的陰沉面色,滿面擔憂。
齊南晏自然是擔憂的,府上剛失了一個胎兒,這會兒子若再被自己下令打死一個。
外面指不定會傳出什麼睿王克子,命中無子的混賬話!
這話雖說並無依據,可若是被有心人聽去,那些個本就左右搖擺之人,自然不會選他這樣子嗣無望的王爺!
即便他此時還很是氣憤,這司槿月驕縱狂妄,胡作非為,一而再的損傷他的子嗣。
可如今,她還身居正妃,她腹中這胎,正是府上的嫡子,自然是與其他的有些不同。
齊南晏看著臉色有些慘白,剛剛轉醒過來的司槿月,輕聲哄道:
“你竟不知自己有了身孕?真是糊塗!方才是本王太過急躁,傷到了你。
好在沒動了胎氣,身上的傷便由杜太醫照料,好生養一養,給本王生個大胖小子!”
司槿月捱了六板子,好在初冬的衣服厚了些,身上的傷並不是很重。
可是,她聽著齊南晏這話,毫無血色的唇瓣便止不住的顫抖!
她竟懷了身子?
這怎麼可以?
她還記得,當時她那二妹妹說過,月事結束八日後的七天內同房三次,才有機會懷上!
可她那幾日只與王爺有過一次,再後面的一次......
如今,王爺如此說,她當真是害怕至極!
齊南晏見她抖的厲害,忙伸手握住她的手,只覺手心一片冰涼,他不由皺眉問道:
“怎的這樣冷?還是哪裡不舒服?還是身上疼的厲害?”
司槿月抬眸看向眼前的男子,他已經多久沒有這般溫柔的與自己說過話了?
似乎是半年之久了?
如今,只是因為自己有了身孕,方才還對自己要打要殺,此時卻變成了一副關切的模樣?
她微微搖頭,說道:
“王爺,臣妾無礙。只是,臣妾絕對沒有與那穩婆有過交代,還請王爺明察。”
齊南晏聞言,面上的擔憂便減了幾分。
他看向司槿月的眼眸,說道:
“好,本王自會再去查問,王妃如今身懷有孕,還是多歇息休養,莫要操心旁的事了!”
他說完這話,便看向邊兒上伺候的兩個丫鬟,叮囑道:
“你家王妃的起居,飲食,穿戴,都要仔細些!”
春枝與春玉聞言,自然是連忙躬身行禮,應承下來。
齊南晏見此,也不便久留,便轉身朝外走去。
而司槿月則直勾勾的盯著自家王爺離去的背影,直到他撩了門簾,出了房門。
她伸手輕輕撫上小腹,那裡還很是平坦,可裡頭卻有了一個小小的人兒?
她成親已近三年,一直未孕,受盡府上那些側妃愛妾的嘲諷!
如今,她終於有了身孕,這該是多麼值得慶賀炫耀之事?
可這孩子,他終究......
司槿月如此想著,心中不禁一顫......
春枝見春玉將房門關好,才湊近自家王妃床前,急聲說道:
“王妃,這孩子......”